噬心蛊本就凶猛,解蛊必然也需要风险,而且,是那时候的宇文戟会处于一种十分虚弱的状态,甚至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也不需要任何武功就能够轻易要走他的性命。
所以,如果不是绝对信任的人,她也不可能让宇文戟在虚弱的情况下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的。
走出房间后,孟扶歌在二楼的雅座上小坐了一会,等着公孙邑回来。
现在她倒是不必担心宇文戟会有什么事情,医馆那边暗卫不少,而且他也恢复了一些实力,一般人伤不到他,也不会自寻死路。
她更需要和公孙邑好好谈谈,最后再试探他一次。
这也不是她最初的打算,是在闻人彧给她通风报信之后,她才改变的主意。
如果公孙邑真的如闻人彧所说的那般,在帮助平王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对付宇文戟,让他不那么快好起来,毕竟,平王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小皇帝宇文烨,而是摄政王宇文戟,和她这个风头正盛的摄政王妃。
如果只是宇文赫一个人,她其实并不是没有信心对付,甚至她会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
但是,如果有公孙邑的帮忙,孟扶歌就不敢想象了。
虽然公孙邑待她十分不错,温文尔雅有情有义,但是他给她的一切,总是给人一种不那么真切的感觉,就像是带着一张永远都取不下来的假面,让她不敢接受,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他会问她要一些她无法给予的代价。
孟扶歌当然知道,她不应该将认真对待自己的朋友想得那么坏,但是她和公孙邑的交情,只能仅限于朋友,绝对无法再更进一步,所以她不得不防。
清月阁的人对她始终很客气,那模样清秀的掌柜给她送来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紧接着又不断的给她送果盘糕点。
等待的过程倒也不无聊。
约莫一个时辰后,她看到公孙邑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看到她,便径直走了过来,仿佛眼里只有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一般。
孟扶歌被他那样热烈而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不过,她还是若无其事冲他笑了笑,就像是普通的好友见面一般。
“既然来了,怎么不早一点让人来通知我,刚才一直在宫里忙,若是你在我便能早些回来陪你。”
步入雅间内,公孙邑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然后又动作自然地在门口的洗手盆里洗干净了手,动作优雅的擦干手指上的水渍之后,这才面带微笑的来到她的面前。
孟扶歌道:“自然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