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声处理了一下工作，也忙到很晚，从季九晞卧室蹭了个网，出来时，看到程老正在厅中，手指轻抚着家中旳各种老物件。
“外公，睡不着？”
程老眼睛微红，怕他看到，微微别开脸。
“舍不得啊。”
老爷子这辈子出生在这里，生活在这里，自然是万般不舍。
“都是因为我和小九的事……”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回京，是因为娇娇和锦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会以为莪是因为小九要走，我才跟着走吧，哼——你俩可没这么大的面子。”程老嘴硬。
“……”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人在燕京，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们直接杀到你家！”
“我会对她好的。”
“别嘴上说，我是要看你的行动。”程老轻哼，“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陆家了，你到现在都想不通，这世上那么多好姑娘，我们还在XZ, 天长水远的, 你跟定北为什么就偏偏盯上了问秋和小九？”
“这世上的好姑娘确实很多……”陆湛声感慨。
“但是，”
“那么多人，都不是她。”
程老被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捂住他的嘴。
平时闷声不响的, 说起骚话来, 真是一套一套的。
他这把老骨头可顶不住。
**
坐上回京的飞机时，程老还红了眼。
抵达燕京时, 陆家这边是陆时渊和谢驭来接的人, 季家则是季骁带着森森，刚看到他们出站, 季森砚就挥舞着小手, 冲着季九晞喊道：
“姑姑，这里！”
瞬时吸引了无数目光。
“嘘——”季骁皱眉，“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公共场合, 不要大声嚷嚷, 会吵到别人, 很不礼貌。”
“我知道, 我就是太激动了。”季森砚冲他笑了笑, “那我能不能去接姑姑。”
“好, 你先过去。”
小家伙穿过人群, 朝着季九晞扑过去。
季九晞也略微弯腰, 伏低身子, 准备拥抱他。
不曾想，
季森砚这小子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直接冲到了陆湛声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姑父，我好想你啊。”
季家兄妹齐齐傻了眼。
他们家这是……
养了只小白眼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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