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把剩下的半碗鱼汤交给了乳娘,起身去了外面说话。
耶律金泰一直走到临水的观江亭才停下来。
季绾冲他笑了笑,等着他开口。
“你…”耶律金泰顿了顿,“你若是缺丫鬟,大可同我和你长兄说,咱们漠北丫鬟多的是,你若是怕来不及,咱们现在买几个人伺候着也是好的,这两人都是殷家来的,和我们一起上路,怕是不妥啊。”
知道父亲的疑虑,季绾心里反倒一送。
这些事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她也有自己的顾虑。
“父亲,与其现在找个不知根底的人回来,这两个人反倒可靠,且若殷家真的有心想要派几个细作过来,难道把她们两个退了回去就能斩断殷家继续派人的念头?咱们何不换个想法,也许把人放在眼皮子下更安全呢?”
耶律金泰也明白,只是心里尚存顾虑,且也是担心女儿心里尚有余烬,因而才多此一问,见女儿心里并不糊涂,他这才放下心来。
“不愧是我耶律金泰的女儿,是个心里有数的,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是。”
季绾笑着点头,想了想,忍不住拉了父亲的手,笑道“父亲可否同我说说漠北的事?”
殷府里,大夫人正急得火烧眉毛,却无奈于帮不上忙,只能在门外急的团团转。
“夫人放心,十六爷吉人自有天相,又有主君和长老们在,想必不会有事的。”
何姑劝慰的话不痛不痒的在心尖儿上挠过,殷何氏不但不觉得有什么作用,反而更加焦躁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岂不是叫殷家绝后,那她可就成了罪人了!
这一两年来,他们殷家就像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就从未太平过!
“檀欢在哪儿?”
何姑正想着事情,大夫人这突然一喊,倒把她给吓了一跳!
很快,檀欢来了上苑。
大夫人一句不说,指了檀欢道“你妹妹如今还在净慈寺?”
檀欢点头,“二妹她潜心悔过,如今还在净慈寺抄经书,为自己的罪过忏悔,大夫人有何吩咐,欢儿一定办到。”
殷何氏看到她,就想到自己的难堪,殷家的难堪,她的儿子受的苦,心里不由来气。
“好,既如此,还请檀少主去外面院子里站着,念经为我迟儿祈福吧。”
这……檀欢迟疑,她哪里还不明白,大夫人这是想拿她撒气呢,可她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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