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呐喊爷啊爷,您这性子变化赶得上六月的天儿了,这就不能有个规律吗?长此以往,小的心脏可受不了!
季绾仿若未闻,径直将碗碟摆放规矩,这才低眉顺眼的垂手恭立一旁。
“屋里燥得紧,你们都出去。”
殷迟说着,伸手松了松的脖间一圈灰貂毛领子。
正要跟着退出去的季绾猛不惊被他忽然攥住,讶然抬首,正想说话,对面那人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眼见门重新被合上,季绾暗暗着急,手中却被塞进一个小瓷瓶。
“把你那双手养好了,爷见不得丑物。”语气有些嫌恶。
指腹摩挲着细腻瓷胎,季绾心神微定,柔声道谢。
言语间,那人已经姿态闲适的盘腿坐在炕上,动作优雅的用起早膳来。
这早膳用的好似特别漫长,季绾只觉得手心里的小瓷瓶犹如一块烙铁,烫的她几乎捏不住。
回到灶上时,已经是巳时中,离午膳已经不足一个时辰了!
这一上午在忐忑不安中熬过来,还没消停,又要忙着午膳了。
好在午膳有好几个人帮着做,不算太累。
熬一道八宝鸡汤时,墩子发现炖鸡的菜板少了一个角,吓得浑身冷汗,让大家一起在锅里翻找,还是在一块带皮的肉上找到的。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出了这样的纰漏,虽说没有造成直接后果,可季绾还是忍不住嘱咐大家做事小心些。
她性子软,大家也没当一回事,依旧笑呵呵的,这时屋外一阵喧哗响起。
“九儿在哪?”
季绾抬眼望去,就看见采慧领着一众丫鬟婆子气势汹汹的进了屋来。
“你做什么?我家姑娘可又哪里招你了!”长青见状,满脸警惕张臂挡在了季绾身前。
她是田庄里选进云阳伯府的姑娘,自幼就见多了妇人骂架撒泼,一见采慧这模样,就知道没好事。
“你家姑娘?进了府都是府上的下人,不知哪儿来的穷酸破落户,在这儿逞什么千金小姐,做下人都做不好,那就别怪我不留脸面!”
这一字字一句句都骂到了明面上,就是季绾想息事宁人委曲求全,也没有余地。
采慧的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一个短袄婆子就凑上前来,唾沫横飞道:“爷吃了你做的早膳,突然就犯了病,郎中这会儿还在屋里没走,劝你这会儿还是规矩些,别想动什么歪脑筋!”
怎么可能!季绾抬手抹去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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