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你不用选,因为你没得选。”
刘红章摇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
罗毅又喝了一口酒,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刘红章不再纠结,感慨道:“罗先生这驱散酒气的法子倒是确实不错!”
罗毅把剩的半壶酒挪向刘红章,问:“是不是想着如果能学会这法子,就不用担心军中的禁酒令了?”
刘红章豪饮一口,道:“知我者,罗先生也!”
罗毅问:“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能不能教你?”
刘红章喝完剩下的酒,闭上眼睛放松躺着,道:“我凭什么让罗先生教我呢?人贵自知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刘红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十分安稳。
罗毅看一眼院子的某处角落,劝了一句:“去休息吧,有我在这没人能伤到他,如果我想害他,你也拦不住。”
说完罗毅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劝,就继续看着湛蓝的天空和流动的白云,陷入沉思之中。
岁月静好,直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来人是一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他虽然没有穿官袍,但身上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想来就是刘红章口中那位烦人的州牧大人了。
罗毅没有叫醒刘红章,而是起身走近,将墨发都收敛脑后,问:“州牧大人可看清楚了?”
“业州州牧陈文锋,见过仙师。”
陈文锋在确定罗毅不是任何皇亲国戚和肱骨大臣之后,选择了作揖行礼。
罗毅以抱拳回礼,道:“若有冒犯,还请陈州牧多担待。”
陈文锋把刘红章给他的忠告和有关罗毅的描述又咀嚼了一遍,在心中定了一个分寸,道:“只要仙师能够约束自身伟力,不祸及无辜,那么仙师大可自便。”
罗毅给了一个保证之后,就把陈文锋送走了,他们之间没什么好多聊的。
刘红章难得睡得很熟,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打扰吵醒。
院落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软甲的女子,她看着刘红章的睡颜,情不自禁道:“将军已经很久没睡那么安稳了。”
罗毅神色变得古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和大师兄日志里描述的桥段很类似呀......”
罗毅回神,仔细打量了一阵软甲女子,道:“竟然是仙古大道的修炼之法,想来你有一番奇遇,可惜在这灵气稀薄的地界,注定无法走远。”
软甲女子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她直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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