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摇摇欲坠地牵连着,一片狼藉。
君璧显然也发现了孟景珩手上的惨状,嘲笑一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湿纸巾,递给他擦拭,“脏死了,你就不怕一会儿工作人员打你啊?”
孟景珩看着君璧拿着纸巾的手,她的手掌小小的,手指细长,掌心却肉乎乎的,握紧时感觉柔若无骨,让人不想放开。
孟景珩神色恍惚地接过纸巾,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擦了擦。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粗糙,好像嗓子里含着摩擦的沙砾,“我很好奇,你会喜欢谁,我们都认识吗?”他其实不应该再问的,而且这样故作轻松的语气也确实糟糕透了,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想要知道那人究竟是谁。
孟景珩觉得浑身不舒服,哪里都难受,各种不自在,就像有人强行把一团棉花塞到了他的心口,不仅呼吸间感觉窒闷,还时不时地让他感觉又痒又扎人,偏偏拿也拿不掉,抽也抽不出。
“算是认识吧。”君璧将孟景珩的神情尽收眼底,眼中带着浅浅笑意,此刻的心情特别好,“不过他暂时还不知道。”
孟景珩感觉嘴里发苦,仿佛被灌下一大碗难喝的中药,黄连放多了的那种,苦味悠远。他攥紧了沾染着粉色冰激凌的湿纸巾,指节似乎在咔咔作响,“又是暗恋?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是不是该称赞你一声勇气可嘉?”
这话说得满是讥笑讽刺,君璧却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感觉浑身舒畅。啧啧啧,酸死了。
君璧咔嚓咔嚓地咬着冰激凌下面的脆筒,微微眯着双眼,“那又怎样,我乐意。”她瞳眸里盛满了笑意,好像只偷吃了鱼的猫儿,满足又欢喜,而自顾自的低着头的孟景珩完全没有察觉,“再说了,这次可未必,我看人家对我也挺有意思的。”
君璧吃完最后一口,颇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孟景珩用力地揉搓着手里的湿纸巾,没一会儿就变得皱巴巴的。他紧咬着牙,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吐出两个字来,“自,恋!”说完,就转头按上旁边的窗户。
说是窗户,其实是摩天轮上设计的一层透明的供人看风景的玻璃,自然是不能打开的。
君璧看到孟景珩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愤愤不平地在那挠着门,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你又发什么神经?”她伸手拦住了孟景珩,“这里可没有窗户给你开。”
孟景珩闻言,将手里的湿巾连同裹在里面的小半个冰激淋,一起扔在了脚下,“什么破烂地方,窗户都不给开。”
君璧默然无语,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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