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只是窗边曾经整洁的书桌,如今零零散散放着些小物件。
君璧上前拨了拨,找到了一个粗糙的木盒,好奇地拿起查看。
孟景珩刚刚放下工具箱,就看到君璧的动作,瞬间整颗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急忙冲上去把木盒抢了回来。
君璧微微一愣,“这,这不是……”宋文音的东西吗?
孟景珩瞪了君璧一眼,将木盒捧在手里,如同捧着珍宝般吹了吹。他左右瞧了瞧木盒没有什么损伤,吊在半空的心才落回了实处。
“这是我照着她原来那个做的。”孟景珩将木盒放回桌上,神情稍显落寞,“之前我打破了那个木盒,文音快要生日了,我想着再做一个送给她,就当是道歉了。”
孟景珩从来不叫宋文音姐姐,而是有些固执地唤着她“文音”。君璧多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那是属于少年人的倔强。他喜欢宋文音,所以不想被她当作弟弟。
这种苦涩的单恋啊,真让人心碎。君璧同情地拍了拍孟景珩的肩膀。
孟景珩斜睨了君璧一眼,见她眸子中满是怜悯之意,不由气急败坏,“你那是什么眼神?”他朝君璧呲牙裂嘴,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威慑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是谁。”
孟景珩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小心地处理着木盒上的碎屑,“咱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从小到大,两个人吵归吵,孟景珩倒是对君璧了如指掌,包括她心头一直在意的那个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君璧闻言,愣了片刻,随即释然一笑。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孟景珩的电脑椅,蹭着蹭着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托着双颊看他忙活。“我才和你不一样。”她眨了眨眼,望着少年在灯光下清隽的眉眼,“我已经放下了。”
孟景珩嗤笑一声,懒得回头看她,“说得跟真的似的。”君璧也没再反驳,而是安静而专注地看着他手里的动作。
纤长的手指蒙上了淡淡的一层灰,孟景珩抿着唇,将木盒粗糙的边角细细打磨。他的睫毛长长的微卷,细细密密一排,在眼下投落出朦胧的暗影,带着毛茸茸的质感。
看着看着,君璧就打起了哈欠,慢慢趴到了书桌上,眼眸似合未合。她的视线渐渐模糊,鼻间萦绕着淡淡的木香,耳边传来轻缓的切割声响,不刺耳,反而特别催眠。浓重的睡意向她袭来,让她的眼睑再也支撑不住了。
待到孟景珩终于完成今天计划的步骤时,时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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