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他们。魅魂的无情,可见一斑。
白琅听着君璧的讲述,胸口起伏不定。眼眸中深浓的复杂情绪,暗潮汹涌。君璧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只能安静地陪伴在一旁。
“那……我的父母……”白琅狠狠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是不是也是他?”
君璧握住白琅冰凉的手,紧了紧,缓缓点了点头。她知道白琅需要时间慢慢平复,可是她的时间所剩不多了。无论日后怎样,白琅会如何选择,她都不会怪他,因为这是她必须要做的,而白琅可以继续假装不知,或许他也可能不相信……
清瘦的身体微微颤抖,深入骨髓的痛楚从白琅的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斥着赤红色的血丝,他舌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那是被他咬破的下唇渗出的血液。
良久,白琅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气来。他沉声说道:“你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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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点着昏黄灯火的木屋静静伫立在森林深处,屋内坐着一位须发苍白的老者,正面色平静地握着一本书卷阅读。暖色的光晕柔和了他苍白疲惫的面容,比起之前精神矍铄的模样,如今的他真有了几分老去的沧桑。
白琅推开门,慢慢走到老者身后。
老者并没有回头,只是摩挲着书卷又翻过一页,波澜不惊地说道:“回来了?”声音里带着往平日里的亲和。
白琅低垂着头,睫毛轻颤,投下一片鸦青的阴影。“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似乎察觉到白琅的情绪低落,老者放下手中的书卷,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他,问道:“怎么了?身体还没有养好?”他的目光慈祥和蔼,仿佛只是一位温和睿智的普通老人,这正是他一如既往塑造的形象,没有丝毫破绽。
白琅闻言,缓缓勾起嘴角,“老师。”他很是认真地唤了老者一声,“您能告诉我,要如何做,才能从妖兽变成人吗?”
白琅似乎没有看到老者脸上片刻的僵硬,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是不是只要吞噬别人的骨血,就能鸠占鹊巢?”
本来就阴沉昏暗的灯火变得摇摆不定,老者和白琅的脸庞被映照得明明暗暗,笼罩出一层分明的阴影。
老者意味深长地望着白琅,“景珩,你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懂得分辨是非。”他说得不急不缓,神色也极为真挚,“只是凭借别人的片面之词就妄下断论,这不像你。”
在白琅的生命里,自己的这位老师,亦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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