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即使是被他怨恨。
心中有了决断,君璧再次抬起头时,眼中所有的情愫与不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余下的只有如同死寂的平静。
在白琅的注视下,君璧缓缓抽出了背后的玄宇,剑身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流淌的鲜血,漆黑的剑刃微微抬起,直直地指向白琅的方向,“还给我。”她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如此说道,好像她是一具毫无感情的傀儡,“我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
当君璧把剑指向白琅的那一刻,她已经以行动作出了选择,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退路,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要纵身跃下。独自一人。
白琅的心口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呼吸渐渐开始变得粗重,那只垂落在身侧流着血的左手,也在以微不可见的幅度颤抖。即使他曾经预想过这样的场景,可是当事情真实发生时,他还是感觉内心无力抵抗。
他与君璧,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所以,现在才注定会以这样彻底的决裂作为结局。的确,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定义过两人的关系,或许上一秒仍在缠绵爱恋,下一刻就可以兵戎相见。也许真的是他想得太过简单了。
“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不会交给你。”白琅低声说道。
君璧紧紧握住剑柄,蜿蜒攀爬的藤蔓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带着绮丽的编织纹路。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相对而视,静默着,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如同实质。
良久,君璧突然轻轻扯了下嘴角,那甚至都算不上笑容,只是牵动了一下唇边的肌肉,显得僵硬又难看。“……好。”她终于开口说道。
巨剑以雷霆之势向白琅袭去,他不躲不避,也没有任何要接招或反抗的意思。君璧的身影紧随着玄宇,眨眼之间,近在咫尺。
锋利的剑尖刺破了白琅的外衫、肌肤,毫无收势,深深扎进了他心口的位置,距离他的心脏不过一寸的距离,稍稍偏移一点,就能直接粉碎他的玄晶。
从头到尾,白琅都没有动,只是固执地凝望着君璧的双眼。他在赌她的不舍,赌她可能有的那一丝感情,赌她也许不会伤他,可惜他赌输了。
君璧从白琅的手中夺回了古树果实,剑刃从他的心口猛地抽出,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白琅捂着伤口,跪坐在布满沙砾的地面。不断往外涌的血液从他的指缝溢出,将他的衣衫也染成了血红色。
君璧转过身去,声音漠然地说道:“没有下一次。”音落,她便毫不留恋地纵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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