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会让人感觉到脆弱而无助。
接下来的日子,君璧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有专门的佣人伺候她,但是从来不会与她多言。
君璧渐渐适应着丧失了视力的生活,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她很注意入口的水和饭菜,确认没有任何异味,才会吃下。不过若是易景珩真的给她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期间,易景珩来看过她几次,偶尔会跟她聊上一两句,多是问她身体如何,而君璧只会静静坐在床边,空洞的眼神望着远方。易景珩并没有因为君璧的不理会而恼怒,依旧好吃好喝地养着她。
伺候君璧的佣人好像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两个人能沉默不语地呆上一天。
君璧除了适应如今的环境,还在试图努力地辨别自己所处的位置,考虑是否有逃跑的可能性。但是想到自己如今这双眼睛,又是一阵悲哀。
这日,不知为何,原来伺候君璧的佣人没来,反倒是换了个新人。这新人很是热络,娇甜清脆的嗓音跟只黄鹂鸟似的。
新来的佣人一见到君璧就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又是夸她长得漂亮,又是说易景珩待她好,说着说着,话里的意思就有些变了。什么趁年轻美貌留住易景珩的心啊,什么易景珩不介意她的完璧之身,她应该感恩戴德啊……
君璧一直隐忍着,她早就言明,不会和易景珩再有任何干系。等到那佣人脱口唤出“姨太太”,君璧积压在心口的愤怒终于喷薄而出,她有些颤抖地厉声说道:“别唤我姨太太。”
那佣人好像没听见似的,还以为君璧是在不好意思,嘻嘻笑道:“您这是害臊了吧?五爷那么疼您,您合该……”
还没等佣人把话说完,君璧就猛然侧过头。她一双眼眸死死瞪着,瞳仁里灰蒙蒙的一片。
安静之时,配上君璧秀丽的容颜,无神的双目更添忧愁之美。可是现在她是极怒的状态,那空茫无物的眼神,宛如一潭了无生气的死水,看得那佣人一阵后怕,没忍住缩了缩身子。
“滚。”君璧咬牙说道。
那佣人似乎还想再规劝些什么,可是君璧举起了手里一直攥着的发簪,将尖锐的一头准确无误地对准到她的面前。她尖叫一声,踉踉跄跄地往屋外跑去。
那新来的佣人跑出去后不久,原先的那个就又被送了过来。她还是不怎么说话,只会提醒君璧什么时辰,该吃饭或是该喝药了。君璧反倒舒坦许多。
君璧还是与往日一样,趴在窗边发呆,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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