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他伤得重些,更需要休息。君璧之前睡了一天一夜,没什么困意,乖乖窝在苏景珩的怀里,看着他尽在咫尺的脸庞。
苏景珩安静地闭着眼,鸦青色的睫毛,长而浓密。朗眉墨黑,眉尾微微扬起,挑眉时嚣张而肆意,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清隽之色。
虽然苏景珩说话不饶人,性子又自我蛮横,可是君璧知道,他内心深处到底有着做人的底线与情感。在跑马场上,他选择用箭钉住红绸,救了铁刃下的小初。想来之后若是没有她突然展臂一挡,拿到印鉴的该是易景珩了。
可是君璧必然不会让那样的结果发生。易景珩对她不留任何情面,那她必然不会让他好过,他想要的东西,她势必会抢过来。她曾经以为易景珩只是隐忍不发、胸有沟壑,如今才发觉,他分明是冷心绝情之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君璧与苏景珩都在安心养伤。楼下的蓉蓉被禁足在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吓坏了,安分得不再吵闹。
君璧身边没有了抬杠之人,还有“美”相陪,过得简直不能再幸福了,即使那“美”人的脾气好像有些大。
苏景珩屈指在君璧的额头上弹了一记,不满地说道:“只顾着自己吃?”
正往自己嘴里塞点心的君璧吃痛,点心嚼了一半,两颊鼓鼓的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半是委屈半是埋怨地望着苏景珩。
苏景珩点了点嘴唇,示意君璧乖乖把点心喂过来。
君璧很想反驳说,是她伤了手又不是你苏景珩伤了手!可是思量片刻,她自知根本反抗不了,只好妥协,亲手把自己最喜欢的点心喂到了苏景珩的嘴里,满脸心痛地看着他吃了下去,然后……他又张开了嘴,等着下一次投喂。
若不是看在苏景珩受伤的份上,君璧一定会再次虎口夺食,如今却只能好好伺候这位爷了。
苏景珩其实恢复得很快,虽然比起君璧伤重很多,可是作为年轻男子,身体素质更强,待到君璧伤口长好之时,他也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
苏景珩的伤口已经结痂,偶尔发痒,君璧就会帮他轻轻揉一揉。原本这活是张辽的,自从有一回张辽有事不在,君璧试着接手后,他就永远地告别了这桩差事。用苏景珩话来说,张辽的手太糙了,刮得他肉疼。
张辽真是躺着也中枪,默默躲在角落里心疼自己。
这日,苏景珩又说伤口不太舒服。君璧做这事已经格外熟练,吩咐佣人打了热水放到房间里,她挽起袖子,将帕子浸湿,拧干水分。
苏景珩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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