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君璧注意到苏景珩有些不正常的手,虽然带着手套,但是因为她距离很近,仍旧可以看出微微的颤抖。她突兀地握住了苏景珩的手,手套与袖口之间有一截空隙,里面的肌肤触上去,冷得像块冰。
君璧在外面被风吹了许久,手本来就比平时凉些,可是苏景珩的手腕却比她冷得多。她觉得苏景珩一定出事了,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望向他。
苏景珩回望君璧的目光带着抚慰,他什么都没说,而是将君璧的手反握在掌心,转头对秦三道:“说吧,这回你又想闹什么?”
苏景珩知道秦三如此大费周章,必定不是只为了逼他现身这么简单。秦家是出了名的墙头草,秦三在与他交好的同时,没少和易景珩联络。他们名义上是好友,至于这兄弟感情是深是浅,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秦三笑着拍了拍苏景珩的肩膀,一副还是你懂我的模样,“这不是好久没机会玩那个了吗?”
君璧不知道秦三口中的那个是什么,但是看到苏景珩越发凝重的神情,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过这一回,咱们的赌注就有些不同了。”秦三笑得很是神秘。
“什么赌注?”苏景珩眯了眯眼,攥着君璧的那只手渐渐收紧。
秦三夸张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身边的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侍从将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端了上来。那红布中央小小的鼓起一块,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苏景珩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
当着所有人的面,秦三没有再卖关子,握着红布的一角极快地扯开。
待到看清红布下的物件,苏景珩双目骤然一缩,手下的力道大得似乎想要将君璧的手骨捏碎。
君璧吃疼,但也理解苏景珩此时起伏不定的心绪,默默忍住,并没有挣开,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带着温柔的安慰之意。
红布之下其实只是一枚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印鉴,不过拇指大小,通体翠绿,安安静静地躺在托盘里。
可是苏景珩异常的反应告诉君璧,这个小物件代表的意义绝对不像它的外表那般普通。
“你……为何会有这个?”苏景珩静默片刻,沉声问道。
秦三随意地捏起那个印鉴把玩两下,看到苏景珩狠戾如刀锋的目光,连忙把它放回了托盘里,“这不是易大帅有命嘛,我不敢不从啊。”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道慢慢走来的高大身影。
那人与苏景珩相对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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