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景珩却不知为何清晰地看到了,瞳孔微微一震。
君璧话都没有说完,就已经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再也无法保持清醒,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她的下巴也从苏景珩的手里抽离开。
苏景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被雨水打湿的狼狈又美好的姑娘,眼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地面,在君璧的身边蜿蜒出一片小小的水坑。
苏景珩看了她良久,忽而一笑。周围的士官们不明所以,沉默而恭敬。
苏景珩解下身上的大氅,抖落上面细碎的水珠,然后将大氅覆盖在了君璧身上,宽大的袍边把纤弱的人儿完完全全包裹住。他俯身,连人带衣服一齐横抱起来。怀里的重量很轻,感觉好像只是掂着一把瘦骨。
张辽从士官手里接过伞,改成自己为苏景珩撑伞,紧跟上他的脚步,快速地向房内走去。
张辽亦步亦趋,看到君璧的半张脸都隐没在大氅里,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几缕湿漉漉的乌黑秀发。他不由疑惑说道:“七爷,这是……”
苏景珩向怀里看了一眼,又瞥了瞥张辽。张辽被自家七爷看得不由自主垂下头去,移开了视线,暗道自己多嘴了。
“从今以后……”苏景珩嘴角轻扬,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就是我的了。”
君璧当天夜里发起了高烧。苏景珩不仅命人找来了医生,而且还寻了位颇有名望的老大夫,将她从里到外检查了个遍。
身子倒是没有大问题,只不过虚了些,多是因为年幼时期没养好导致的。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她似乎被人下了慢性药,不至于对身体造成损害,却会让她四肢酸软无力,只要停药一段时间便能自行恢复。
老大夫说到此处,略停片刻,似乎在犹豫斟酌着什么。
苏景珩笑着说道:“秦大夫,她是我故交之妹,之前被人拐走了,今日总算是机缘巧合找了回来,但说无妨。”
秦大夫闻言,这才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捋着白白的胡须说道:“这位姑娘喝下过孕子汤,是味虎狼之药,不过好在她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苏景珩听后微微眯了下眼,故作惊诧地问道:“这是何意?”
秦大夫只当苏景珩追问是心中关切,便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这药我曾经见人用过,是专门为不能生育又心急求子的女人备的。不过若是身体健全的女子服用,精血也会被孩子汲取,倒时候恐怕会对孕妇极为不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