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有不甘,可是生死之事就是如此,让人无力反抗。
“你啊,平日就该常出门走走,身体才能强健些。”君璧将一旁侍者端上来的汤药递给夏景珩,又在他背后放好了软垫,“我听说咱们还要在这船上呆半月有余,你总不能一直躺着吧?”
那老者与君璧说过,蛊虫转移之术不可让夏景珩知晓。任谁都瞧得出来,夏景珩对于她极为看重,老者也曾提过,夏景珩却并不想让君璧冒这个险,因此这件事被隐瞒了下来。
每晚在夏景珩熟睡之后,他们才会实施治疗。昨晚君璧经历了第一次,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尚且可以忍受,这也让老者多了几分信心,更加坚定了他的选择。
“过两日再说吧。”夏景珩疲惫地说道。他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大限将至,最近越发容易困乏,这倒也不错,省得醒来经受痛苦。
君璧见夏景珩醒来没多久又要睡过去,心知这是治疗蛊毒的缘故,也不愿打扰他休息,只是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安然闭上双眸。
平日里深沉的男子,这会儿在君璧的怀里睡得安稳,睡颜纯真如同稚子一般。她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轻轻抚过夏景珩的眉间。若是日后他敢忘了她,她必定会让现代的夏景珩无法过得安宁。
无月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明晃晃的烛火下,老者面色严肃认真,手里捧着君璧的素白的手腕,“姑娘,忍着些。”他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伤口,鲜血立刻奔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夏景珩心口的位置。
君璧秀眉紧紧蹙起,口中咬着一截白色布帕,额头渗出了细密的点点汗珠。
蛊毒完全清除需要九日,如今已经是第七日了,君璧知道蛊虫如今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宛如咬噬般的疼痛阵阵传来,而她只是微微变了下脸色,很快便适应了疼痛的强度。
君璧曾经经历过残酷的末世,那时候她为了救目标人物,经历的疼痛可比这次更加剧烈,那时候她依稀记得她几乎是在如同经历了洗骨伐髓一般,而如今这般疼痛只要咬咬牙就能忍过去。不过她不知道到了第九日,这副躯体还能不能活下去。
船只航行的方向早已经不是前往云国,而是迂回着改了航线,返回夏国。夏景珩近几日昏昏沉沉,睡着的时间比清醒时还多,这也方便了他们行事。
直到最后一条蛊虫缓缓钻入君璧的身体,她才轻轻舒了口气。
老者为君璧仔细地包扎好伤口,命黑衣人端来熬好的药,让她趁热服下,一如既往地没有忘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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