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也不自觉变得开朗,让人灵台瞬间一片清明。
夏景珩一边挥毫泼墨,一边低声说道:“我因为久病一直在府内,难得有机会外出,却不知道这次出行是福是祸了……”这些日子的休养,让他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只不过仔细听还是有些许的喑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何须介怀?”君璧微微一笑,信手拈起一块精巧的点心放到了嘴里。点心入口即化,香甜可口,可是后味却在舌尖萦绕着一点茶香的苦涩,韵味悠长。
君璧偏过头望向夏景珩,只看到他半张温玉白瓷般的侧脸,敛眉垂眸,安静祥和的模样与世无争。
“这话听着倒是豁达。”夏景珩嗤笑一声,手下的笔微微顿了一下,“只是对我来说,本来是无心这条命的,如今,倒是有些不甘心,想要跟命运抢一抢。”
夏景珩说得晦涩,君璧却莫名的感觉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这份不甘,难道是因为她吗?
“好啊,我陪你。”君璧托着腮,眯着眼凝视着夏景珩,状似随意地说道。
夏景珩闻言,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却未置可否。
两人难得有如此静谧安宁的时刻,君璧放弃了吃点心喝茶的想法,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夏景珩,享受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两人都不知道,那位医治夏景珩的老者捋着胡须,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神色颇有深意。
是夜,夏景珩精神不济,已经先行休息了。君璧却还十分清醒,久久无法入睡。
自从上船之后,君璧就一直睡在夏景珩的外间。夏景珩身体不好,也许是不想君璧看到他虚弱的模样,便为她安排了其他的房间。但君璧不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总是不放心,害怕他会发生意外。最后折中,她就充当了小丫鬟的职责跟在夏景珩身边。
待听到里间的人呼吸绵长,君璧才悄悄起身,披上一件斗篷,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她知道,今晚夏景珩会睡个安稳觉,因为他服下的药里特意加了些安神的成分。
船头早已经伫立着一人在安然等候,背影清癯,衣袂翩飞,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他听到君璧的脚步声,便缓缓回过头来,与她对视。
“姑娘,果然还是来了。”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露出一张慈祥的脸庞。他正是那位医治蛊毒的老者。
“你既然那般说了,必是知道我定会前来。”君璧心中知晓老者是有目的的,却不急不躁,平静地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对望。
如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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