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青紫,连带着脸庞也惨白如雪。
君璧自知现在的她帮不上忙,最好就是不要添乱,于是后退几步远远观望。她心中焦急,紧紧盯着夏景珩的变化,生怕他出现意外。
夏景珩平素总是一副文弱公子的模样,身形相较于现代也更加削瘦些,不过君璧却一直没有发现他是有隐疾的。从黑衣人的快速反应和熟练动作,她可以很容易地判断,这绝不是他第一次发病了。
好在没有让焦虑的君璧久等,那位离去的黑衣人就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回来了。
那老者一进门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夏景珩,就面色凝重地急忙走上前,为他诊脉,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打开药箱,取出发丝粗细的银针,扎到几处要穴。
片刻后,夏景珩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只是瞧着颜色呈现出正常的鲜红色。
君璧忍不住凑近了些,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这可是她的目标人物,她当然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夏景珩的治疗过程,在君璧看来有些触目惊心。平日里清冷的天之骄子,眉宇间紧紧蹙起,奄奄一息。他的脖颈处青筋暴起,脉络浮现,比起初见时隐忍的状态,此时却是更加凄惨。
君璧只能按捺住想要扑过去的冲动,在一旁静静守护,她知道此时那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那老者正在为夏景珩试针,顷刻间,他的心口处便隆起一块铜钱大小的鼓包。那鼓包好似是活物,正从他的心口一路向上攀爬,直到在脖颈附近,被银针拦了下来。
君璧眼睛瞪得很大,仔细观察着夏景珩的状况,莫非他身上不只被下过一种蛊?
那活物在夏景珩的脖颈处横冲直撞,每经历一次挣扎,他的脸色便要白上一分。待到它终于安定下来,回到夏景珩的心口处盘踞时,他已经面无血色,几近虚脱。
那老者又等待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确认那蛊虫不再动了,方才松了口气,将银针尽数取了出来,又让黑衣人将事先准备好的药丸送入夏景珩的口中服下。
此时,夏景珩的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
“这回算是压制住了,可是公子却不能再等了。”老者叹了口气,对床榻上双目微阖的夏景珩说道:“发作的次数已经越发频繁,证明这蛊也变得更加厉害了,若是再寻不到那下蛊之人,老朽最多也只能为公子撑上一年,而公子这蛊发作时只会越来越痛苦,也许还不到一年,公子自己就会撑不下去了。”
夏景珩虽然没有睁开眼,意识却已经恢复,这蛊发作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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