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者如此禀报君璧的情况,夏景珩差点将自己的牙齿咬碎,偏偏这时候又是晚上准备歇息之前,他赌气之下,直接命人将一个往日瞧着还算顺眼的姬妾带了过来。
那姬妾模样娇羞,肤白如玉,眉目如画,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乖巧。她的容貌与君璧简直是两个极端,她双颊晕红,媚眼如丝,漾着水波的眼眸满是盼君怜惜。
可是夏景珩只是打量了一眼,眉宇间就紧紧蹙起,莫名地失去了兴致。左看右看,觉得处处都不如君璧好看。可怜美人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夏景珩一个垂怜的眼神,最终这姬妾又被侍者抬了出去。
夏景珩在书房里烦躁地走了几个来回,然后还是坐到了桌案之前,执笔点墨。白如春雪的宣纸上,微微晕染开墨色,极快地勾勒出一道轮廓。
夏景珩眉心微微蹙起,手随心动,将画中人精心妆点。女子黛眉轻挑,细长妩媚的眼眸斜斜相望,别有一番风情。
夏景珩的笔下滑落三千青丝,在女子的肩畔轻缈散开,泼墨而成。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弯弯带笑,一副动人心魄的模样。
这幅画不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在夏景珩的笔下一气呵成,他虽然落笔成画如此顺利,可神色却没有半分舒缓。他越瞧画中女子,越觉得心烦意乱,恼怒至极,就把画轴卷起,随意扔到一旁。
夜色深沉,夏景珩冷着脸,身披一件大氅,冒着寒露匆匆来到了君璧的院门外。
小院偏僻,看上去有些与世隔绝的感觉,门口挂着两盏精致的灯笼,外面有侍卫把守,看到夏景珩到来,恭恭敬敬地行过礼后,正要去里头通报,却被夏景珩抬手阻止了。
夏景珩越过门,缓缓向厢房走去。站在屋外,隐约可以看到烛光倒映出的女子的曼妙身姿,影影绰绰,不紧不慢地在屋里走动。
这回安排在君璧身边的侍者被夏景珩换了一批,再没有上回那般爱煽风点火的,却大多沉闷少言,想来她会感觉无趣吧。
夏景珩想要直接推门而入,抬了抬手,却如何都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君璧本是因为解那人下的情蛊与他相识,他们的关系从此莫名纠缠在一起,可是她也的确不会让他心生厌烦,与她相处,他是享受的。
在夏景珩原来的计划里,觉得不过是个女子而已,既然他不厌恶,养着就是。只要他在一日,她就无法逃脱,自然也不会受到那下蛊之人的伤害报复,若是他死了,也叫她陪葬就好。可谁知,她竟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次又一次,哪一回都是踪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