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动人的情韵。
这些都和夏景珩记忆中的画面一一重合,他觉得自己的思绪异常混乱,各种记忆纠缠,让他几乎窒息,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于是他直接挣开了君璧的手,跑了出去,那背影如此仓皇无措,与他来时的自信安然判若两人。
留在原地的君璧一脸迷茫,突然,她感觉到了每次传送任务时的眩晕感,但是眼前并没有出现那道熟悉的白光。她还没有从夏景珩的反常中回过神来,就直接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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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清雅温润的男声变得狂躁不安,隐约间,君璧似乎听到了瓷器落地的破碎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感觉身上压着一床锦被,周围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这……便是你的目的吗?”男子的声音依旧不远不近,好像正在和旁人交谈。只是他压着嗓子,很明显是在压抑着某种濒临爆发的情绪。
君璧睁开眼,朦胧的光影在眼前掠过,鼻间忽而袭来一阵异香,浓烈的味道透着种邪气,仿佛可以勾人魂魄一般。
“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道柔媚的女声忽而穿插进来,语调缠绵,恍若轻悠悠的棉絮,软软地拂过人心间。
“你总是这般将我拒之门外,可是这世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渐渐走来的脚步声,似乎声声都踩在男子的心上。
“厚颜无耻。”男子嗤笑一声,讥讽道:“你以为,这区区的蛊虫可以奈何的得了我?”虽然他说得颇有底气,可是君璧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母蛊在我的体内,除了我没有人能解得了。”女子如同戏弄垂死猎物的猎人,胜券在握,笃定了他必然会低头求饶。她的语气游刃有余,摆明了是有备而来,只等收网。
“何须解蛊?”男子咳了几声,喘息着说道:“让我与你这腌臜之人同归于尽,岂不是更加痛快!”
女子轻叹一声,声音分明已经近在咫尺,“你缘何这般固执,我与你,合该是在一起的。”
两人交谈间,君璧静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屋内烛火通明,她躺在床榻上,处在层层叠叠的纱幔之中。不远处有个男子坐在床榻边,背影清癯,身穿雪色锦衣,墨染衣襟袖袂,看上去颇有几分风骨。
因为角度的关系,男子的身形恰好挡住了君璧,是以外面的女子并没有瞧到她。
“当真是可笑至极。”男子压抑着体内翻腾的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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