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君璧一如往常收拾“客人”留下的残局,她度过了一个月这样的生活,已经完全熟悉这个密闭的、散发着腐朽与罪恶气息的小小空间。
这一个月间,经常会有女孩死去被拖走,然后就会有新人加入,如此循环。
那个金发姑娘刚刚被医生诊断出了骨盆骨折,医生却欺骗她只是轻微的撕裂,让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所有人都以为君璧是个聋哑人,听不见也说不出,所以谈话并没有避开她,事实上,她听得一清二楚。
君璧来到金发姑娘的房间,在床头放下干面包和清水。姑娘的金发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再也不像初见时那般顺滑。她带着伤痕的脸庞早已没有了光彩,那双曾经如同宝石般的碧绿色瞳眸,暗淡无神。
君璧心有不忍,用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面颊。
姑娘愣愣地凝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看到了妈妈,她在等我。我是不是快要解脱了?”
君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握着她的手,将清水递到她的唇边。
姑娘艰难地吞咽下水,良久,才稍侧过头,望着君璧说道:“或许你听不到,可我还是要谢谢你。”她的声音微弱,带着沙哑和颤抖。
君璧定定地凝视着她,仿佛在告诉她,自己是可以听到的。
“虽然你不会说话,可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感觉不那么孤单了。”姑娘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脸上的伤痕,只露出一个苦笑。她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出去,带它走好吗?”
那根项链只是用绳子简单地编织而成,旧旧的有些发灰,中间悬吊着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银饰。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它才没有被人抢走。
君璧觉得鼻尖酸涩,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妈妈说,它可以带走灵魂……”姑娘又摸了摸项链,将它放到了君璧的手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刹那间闪现出奇异的光彩,就像瞬间绽放的烟花,惊鸿一现,终成绝响。
下一刻,这短暂的时光就被打破了。房门被推开,费恩带着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进来,在君璧看来,他们就像是宣判死亡的恶魔。
费恩对于君璧留在这里的行为十分不满,他上前一步,一把扯过君璧的胳膊,捂住她的嘴,不容她反抗地将她拖了出去。
君璧拼命挣扎,可她瘦弱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撼动费恩分毫。她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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