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杀他们。他已经为两个人准备好了去处,一家远离城市、环境优美的精神病院。
饶是安雨涵声泪俱下,低吼哀求,都无法阻止医生将药物注射到她的身体内。冯浚就这么在旁边静静看着,一言未发。
容景珩瞥了一眼精神状态渐渐失控的安雨涵,转而望向冯浚,“至于你,你应该庆幸自己并没有做出后悔莫及的事。你只要看完这两个疯子的精彩表演,就可以走了。”只不过,冯浚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失去了他所拥有的一切。
冯浚不眠不休被迫看了整整三天,才结束了这场残酷的惩罚。
容景珩回到容家大宅,先去洗了个澡,他总觉得身上沾染了那几个人的气息。
等容景珩头发微湿走出来,发现君璧已经起来了。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头发扎起马尾,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怎么起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容景珩眉头皱起,大步走了过去。
没等容景珩近身,君璧就开口说道:“我是来向你道别的。”她素面朝天,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不曾完全褪去的病容。
容景珩心口一震,“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道别?”
君璧抬眸望向容景珩,墨色的瞳仁里一片静谧,仿佛没有星星的夜空。“我该走了。“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
容景珩的呼吸有些紊乱,君璧从来都是很听话的,除了最初那一次。可是她现在的决定,却坚定到根本不给他质疑的余地。
容景珩眯起双眸,一把掐住了君璧的脖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违抗他?!她是属于他的东西,现在是,以后也是,直至死亡!
君璧不躲不避,也没有反抗,任由容景珩钳制着她,“我是人。”她静静地凝视着容景珩,“如果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一件物品的话,你总是可以找到更好的替代品的。”
君璧抚上容景珩的手,那只手并没有往常般有力,它甚至带着主人都不曾察觉的轻微颤抖。
君璧知道,容景珩已经心软了,他只是一时间还不愿承认罢了。她就这样握着容景珩的手,轻柔却坚决地将其放下,“对不起,我不愿意留在你的身边。”她低垂着眼眸,站起身与容景珩擦肩而过。
“你以为你可以离开?”容景珩没有回头,只是在君璧快要走出门时,突然扬声说道。在君璧无法看到的地方,他紧紧攥起了双手。
君璧的脚步微微一顿,许久,才长叹一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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