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上落着一巾素帕。他随手拿起放到鼻尖轻嗅,带着淡淡的幽香,熟悉而诱人。他微微蹙眉,片刻忽而嘴角上扬,露出笑意。
“延福,太子妃呢?”云彦璋再次抬眸,神色清冷。
延福后退一步,躬身回道:“太子妃娘娘还在御花园陪皇上聊天,许是晚些才能回来。”说话间,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云彦璋的脸色。
一阵静默,良久才传来一声冷笑,“晚些?若说不回来了,孤倒是还能信。”
延福冷汗涔涔,不知道该不该附和。好在云彦璋今日也乏了,没再多说,转身自行歇息了。
延福这才舒了口气,灭了灯,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君璧昨晚睡得香甜,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昨晚有宴,今日也就免了请安,她也落得清静。文画和墨书都心疼她,自然不会扰了她的好梦。
云弘帝似乎是遗忘了太子这个大活人,一直都没有差人来接。云彦璋也不以为意,早早起来,知晓君璧还在歇息,在门外行了个礼,就携着他的宫人离开了。
墨书送走云彦璋,转头跟文画说道:“不管瞧几回,都觉得太子真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呢。”她倒也不是心存爱慕,只是单纯地发发感慨,“也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想的。”
所有人都瞧得出来,皇上对太子并不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连墨书这样的小宫女都看出不同寻常,她还一度怀疑云彦璋之所以被立为储君,是因为后宫暂时没有其他龙子。
文画掐了一把墨书的胳膊,轻斥道:“圣意岂是我们可以随意揣测的,你莫要碎嘴,小心被旁人听去。”
墨书吐了吐舌头,不过话倒是听到了心里,没再提过此事。
君璧本身作为皇后并无所出,所以与太子也没敌对关系。君氏一族向来是直臣,忠君却从不胡乱站队,她也向来将权势看得极淡。这也是为何,墨书会如此替太子不值的缘由。
君璧悠悠醒来,文画墨书替她简单梳洗。她睡得时间有些长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午膳也只是随便用了些,就又迫不及待地窝到了软榻上。睡不着了就拿着本书,随意翻看。
临近日落之时,宫人禀报,太子前来求见。
君璧唤墨书为她拢了拢身上的薄毯,又命文画去迎云彦璋进来。
“娘娘……不若还是梳妆一番,去外头见吧。”墨书瞧着君璧海棠春睡般的慵懒模样,感觉有些不妥,明明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她就是觉得还不够。
君璧却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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