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更加刻薄的话可不是从君璧嘴里先说出来的。
君景珩很快就从舞会中追了出来,此时的君璧已经坐在马车里等候,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秀眉轻蹙,双唇紧抿,看上去心情不太愉快。
君景珩看到君璧舒了口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抱歉,是我没有处理好。”其实他并不想君璧卷入这件事,这本就与她无关。
“你不必向我道歉。”君璧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握住君景珩,“这是你的选择,我选择尊重……我的意思是,你选择对我隐瞒。”
君景珩一时间静默不语。他手中的纤细手指已经失去了温暖,被夜风吹得带着些微微凉意。
君璧紫罗兰的眼眸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暗淡冷漠,仿佛曾经的温存和情意都是一场幻觉,并没有真实地存在过。
回去的途中,两个人一路沉默,从未有过的尴尬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一直到君景珩把君璧送回到她房间门口,都没有任何打破的迹象。
君景珩想着,也许君璧需要先冷静地消消气,他之后再找时间好好哄她吧。
不过君景珩没料到,他这一等,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君璧躲人的功夫堪称一绝,她知道如果君景珩不能开诚布公地把那件事说清楚,他们之间必然会留下一道阴影。既然君景珩决定不告诉她,那她就只能用些手段逼一逼了。
早上,君璧总有办法比君景珩起得更早用餐,然后去花园里悠闲地看一会儿书。等到君景珩用餐结束,她就会从另一边绕回自己的房间,并且提前告诉佣人不许任何人打扰她。君景珩因此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这还只是一开始的状态,之后的日子君璧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君景珩甚至连远远望着她身影的机会都没有了。
君景珩总是找不到君璧,他每每到一个地方,就会被佣人告知君璧刚刚离开了,或者是去外面闲逛了,或者是去其他地方散心了。
君景珩算是深切地体会到君璧发怒后的严重后果。
之后,君景珩渐渐可以偶尔遇到君璧了,只不过她从来不会主动跟他说话。就算两人面对面,君景珩百般寻找话题,她也只是淡淡地回应两声,神情冷漠,语气疏离。
不过,这样的君璧逐渐地恢复了“正常”。她不再故意躲避,开始与君景珩说话聊天。不管君景珩说些什么,她都会微笑地听完,然后有礼地给出完美的回应。
不过这样的“正常”,却让君景珩越来越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