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先皇留下遗诏护着君璧,他无数次埋怨过,但是也别无他法。他本不愿多瞧璧君的,又忍不住想看看她过得有多如意。
“主子,到了。”辇毂停下,桂福的声音传来。
晨露宫荒凉偏僻,出来接驾之人也是寥寥无几,这其中当然没有君璧的身影。
晋安帝冷笑一声,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显然这段时间的冷落,并没有消磨掉君璧的傲气。
晋安帝带着怒气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向晨露宫内走去,他的模样气势汹汹,而此时的君璧虽听到了通传之声,却没有半分慌乱,手里握着书卷,正闲散舒适地斜靠在软榻之上。
晋安帝已经快走到君璧面前了,她也不过是淡然地放下了手中的书,没有迎接更加没有行礼。她掀了下眼皮,看起来有些疲乏,恹恹地说道:“你来了。”
晋安帝怒极反笑,“怎么,难道是朕之前太过宠你,如今倒是连规矩都忘了?”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君璧这幅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君璧闻言,总算抬起头,拿正眼看向晋安帝,她的眸色浓黑,好像一块化不开的深墨,让人无法猜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我之间又何必拘泥于那些虚礼。”君璧嗤笑一声,“既然来了,为何不带着毒酒、白绫一起来,不是认定了我就是通敌卖国之人,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嘛,干脆给我个痛快!”
君璧知道有先皇遗诏这个保命的护身符,晋安帝不能轻易动她,她笑得有些癫狂,好像是个疯女人。
晋安帝不禁怒火中烧,一旁的桂福怕出岔子,立刻上前提醒道:“主子,时辰不早了。”
晋安帝这才醒过神来,没想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被人带走了情绪,越发觉得此女可畏又可恶。
“唤景慕来管教她,让她重新学学宫里的规矩!”晋安帝冷声说完,随即拂袖而去。
景慕?她倒是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在宫中权利惊人,也很得晋安帝的赏识。
那对双生子似乎一听到景慕的名字,就开始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这回可不是装模作样地伏低做小,而是实打实的恐惧。
本来没放在心上的君璧,突然十分好奇,“怎么怕成这样?”
双生子两人一模一样的芙蓉脸庞都满是害怕担忧,其中一个说道:“娘娘,这……让景公来训导娘娘,如何使得?”
君璧微微一笑,“有何不妥?”
双生子的另一个有些急迫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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