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一尺方圆,没有看见一株草,这柄刀不知道插在这里多久了。有些毒物,可以令地方杂草不生,但是时间久了,草依旧会长出来,因为草的生命力超乎人们的想象,就算根断了,草都可以长出来。这柄刀之上,肯定没有淬毒,因为这柄刀便是天下最毒的刀,那些草不长出来,似乎是感受到了这柄刀之上的煞气,才会不长出来。刀陷入草地不过一寸有余,可是却巍然不动,似是百丈巨树深入大地万丈之深,任何狂风暴雨,都不能吹倒这柄刀一般。
人,很静,静的就跟一块石头一般,青色的长衣与草地之上的绿色不一样,在那里很显眼,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犹如老僧入定一般,也跟身边插着的那柄刀一样,有种巍然不动的坚固之感。发白的胡须在微微摇动,他已经很老很老的,胡须足有半尺长,这样的一个老头,坐在了那里,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可是萧白不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要过去,他绝不会想要面对这样的老人。人都会老,人老了武功便会退步,哪怕你是天纵奇才之人,萧白自己觉得自己老的时候,也不会免俗,至少老的时候,他的武功绝对不能够发挥现在的四成,这便是老人的悲哀,毕竟老人的身体总是不及年轻人的。可是有一种人却是例外,萧白不是这种人,这种人便是意志力已经超越了肉体,就算身体残破不堪,强大的意志力亦能驱使身躯,他的手,甚至比年轻人更有力,甚至能够更快,更狠,当然也会更毒,因为老人一般都看淡了许多事情。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活不久了,能够做的事情本就不多了,趁着还能做事,便会做事,因为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件事情。
酒,很香,香味飘散在空气之中,就算是几十丈之外都能够闻得到香味,老人的右边是刀,左边是酒,一个灰色的酒瓶,酒瓶的口子很长很长的那种,而酒瓶能够装的酒,也不是很多,最多也就五两。可是这五两酒的酒香却是超过天下任何的酒,如果说天下的酒鬼都评出最好的美酒,那么这种酒必定在其列。就算是喝了这瓶酒,就会死,全天下肯定会有许多的酒鬼前来送死,心甘情愿的送死,萧白不是酒鬼,他喝酒,但是很少喝醉,因为萧白不喜欢自己有不清醒的时候。可是现在他也想喝酒,喝这瓶酒,这一瓶仅仅五两的酒。但是老人不会让他喝,因为这酒是他的,只是五两,纵然现在有人用万两黄金换这一瓶酒,也不会换,老人是酒鬼,年轻时候他是一个酒鬼,老了便是一个老酒鬼。成了老酒鬼,人就变得更麻烦了,因为酒鬼老了,嘴就更刁了,除了名酒,他不会再去喝酒,因为那些普通的酒,就算是就连之中五两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