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权力,因为连她们的命都不属于自己。而何鸢便是这样的一个人,鸢,不是鸟,鸢是风筝,虽然风筝会飞,但是风筝不属于天空,只有鸟才属于天空,所以鸟才会自由自在翱翔九天,而鸢始终都有一根线牵扯着,从来都不会有自由之说。浣花楼,逍遥岛当然有楼,而浣花楼乃是逍遥岛那些所有人女人居住的地方,浣花楼很美,种满了许多奇花异草,房间阁楼怕是连世家女子的闺房都远不及,可是她们都知道,只要她们走出浣花楼,就代表她们要去伺候那些男人,无论那些男人是不是她们属意的,她们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何鸢,是如今浣花楼之中,唯一一个不曾伺候过男人的女人,她的年纪不过十六岁,她的眸子之中充斥着的那种妖艳勾魂夺魄。可是她却是显得娇弱可怜,妩媚的娇脸之上弥漫着令人怜惜的气质,而脸上却也不曾脱去一份稚嫩。她就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娇艳花朵,从来不曾经历风霜一般,说真的她的美,只是少了上官紫觞与诗红雨的那种成熟而已,若是再大一点,怕也是不分伯仲。何鸢是一个很害羞的人,至少此刻她低着头颅,脸上的腮红红的像是一个苹果一般诱人,如果她对面的那个人不是萧白的话,也许已经像是饿狼一般扑了上去。在萧白目光注视下,她那一双白净的小手,在自己肚子之下,揉捏着衣角,自己则是看着揉捏的衣角,仿佛是看着了自己的双手,已经在衣角之上揉捏出了一朵花。她看的很认真,非常的认真,仿佛身边已经没有了人,一个人都没有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萧白望着眼前的女孩说道,没错,何鸢在萧白眼中,就像是十四岁左右一般,还不曾脱去那种稚嫩。可是何鸢已经十六岁了,只是因为世上有一种人的容貌,就算是三十岁了,也不会脱去那一份稚嫩,而显然何鸢就是这样的人,不过这也是一种异样的美。
“何鸢。”何鸢的声音就跟蚊子一般细,可是萧白的耳朵很灵敏,一般练武之人的耳朵很灵敏,当然他的耳朵远不及楚庄寒,毕竟楚庄寒那种耳朵绝不是寻常人能够拥有的。
“鸢飞九重天,奈何手牵线。这个名字不好,云之遥是怎么跟你说的?”萧白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鸢。
“岛主让我侍奉你,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声音依旧细小如蚊声,但是萧白听得很清楚,如果云之遥带来的是一个另外的女子,恐怕已经被萧白轰了出去。但是这个何鸢倒是令萧白多了一丝兴趣,他似乎感觉到了何鸢体内有一种力量,就像是气息波动,但是能够感觉一个人内息波动,基本都是从呼吸还有气血之中感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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