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二笑着说道,萧白也笑了,望着外面的雪笑了。
雪,很白,没有一丝杂质的白,可是看到比雪更白的东西就是发现雪似乎就不那么白了。比如楚庄寒,穿的很白,天下大雪,似乎任何一切的东西都埋葬在白雪皑皑之下。只有这落梅山庄的满园梅花,更加的艳丽,更加的傲然而立,傲雪方显寒梅香,院子的中央,有一座凉亭,凉亭之上端坐着白衣胜雪的楚庄寒,而石桌之上放着那一柄鞘如白玉的剑,比他身上的白衣更白。看着凉亭之外的雪花,从天而落,楚庄寒的眼眸似乎没有这满院的芳华,只有一片雪花,仅仅一片,突然他拔出了剑,剑很白,与剑鞘一样白,剑鞘舞动流云,剑尖轻点如风,竟是接住了一朵雪花,他的剑,很美,极致的美,完美,也是极致的完美,这样的剑,天下似乎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用出这种剑法,他的剑法,就像是一位名动天下的画师,在作画,有史以来最巅峰的画,就像是一个书法大家,将山川大地容纳在了笔韵之间,这便是他的剑。
“来了,该来了。”楚庄寒喃喃说道。
“庄主,什么该来了?”老者站在了远处,望着楚庄寒说道。
“大战,一场值得我认真的大战。”楚庄寒道。
“天下第二剑客,梅二。”老者非常沉重的说道,老者很清楚自己庄主的剑法,有多厉害,天下能够威胁到他的人,很少,可以说是没有,但是这个梅二,他不能不慎重,如果还有人能够胜过楚庄寒一二,那么此人便是梅二。
“他已经到了。”楚庄寒平静的说道。
“什么?”老者一惊,他是什么人,他四十年前也是纵横武林的绝顶强者,他也自信,对自己的武功自信,有人进了落梅山庄至少他还是能够察觉的。可是梅二已经进入了落梅山庄,他竟是一点都不曾察觉,黑影果然从空中落下,踏在了一株梅花之上。
“好剑。”梅二望着雪中楚庄寒的玉剑说道。
“剑法更好。”楚庄寒冷冷的说道,剑依旧持着,剑尖依旧有一朵雪花,不曾消融而去,这说明这柄剑的锋冷,丝毫不在这朵雪花之下。
“我喜欢你的自信,但却不喜欢你的傲气。”梅二冷冷的说道。
“为何?”楚庄寒问道。
“因为在我面前,任何用剑之人都不该有傲气,你也一样。”梅二冷冷的说道。
“看来你不服我。”楚庄寒笑了,老者一愣,楚庄寒笑了,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曾经让他笑的人,都死了,死在了他那完美的剑下。他的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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