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剩下了漆黑的身躯,似乎已经烧成了黑炭一般。
“东都啊,东都,到底有什么魅力,连你也来了。”琅琊公子望着站在了远处的那道身影,月光披散在她的身上,靴子就那样被几片柳叶衬托着,似乎她本身的重量竟是连那一片柳叶都不及。如画中之美眷,紫绫似是长龙,悬挂在了她的脖子之上,在寒风之中飞扬,白色的银底纹凤靴,白玉黄金带,紫金发冠,紧束乌黑的长发,皎洁的气质就像是超脱的仙子,她便是紫觞,不是坐在了紫晨阁的紫觞,而是绝代风华的紫觞,显然紫觞也绝非常人。
“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她只是说话,也只是说话而已,似乎根本就是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似乎也不是她从那五个人手中救下的琅琊公子倾人城。
“你我已经有五年不曾相见了吧?何必这幅表情呢?”琅琊公子缓缓将精钢长剑收回剑鞘,微微拂了一下衣袖。有些轻松的站在了柳树之下,看着站在了柳树之顶的紫觞。
“我们没有交情。”紫觞看着他冷冷的说道,随后身影似是飞天之鸢,消失在了柳树之上,而倾人城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惯不惯了。因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倾人城知道,哪怕他是名动天下的琅琊公子,那又如何,在紫觞的眼中,从始至终也只有那个人,会在她那一双不似凡尘的眼眸之中出现一抹异彩。
“本以为琅琊剑宗已是最快的,却不曾想五年前你就已经来了。”琅琊公子的语气显得有些低沉,眼眸之中更是有些冷意。他继续朝着东都前进,东都的城门已经不远了,因为这里就是城门边上,而琅琊公子走入了城门。城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尤其是琅琊公子,这种人物绝不是一个区区城门能够挡得住的。而就在他走进城门的时候,城门的角楼之上,竟是慵懒的躺着一道身影,狭窄的屋脊似是无比舒适的床榻。而他如果躺着的是床榻那么只会做一件事情,就是呼呼大睡,因为他说过一句至理名言,人无床可以睡,可是床无人就不是睡,所以床就是用来睡觉的。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萧白,躺在角楼屋脊的自是萧白,他不曾睡觉那是因为他的视线可以清晰的看见,刚才所有发生的事情。
“武林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已经渗透到了东都?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萧白一脸皱眉的说道,东都乃是他的地方,也是如今他的家,萧白绝不会让别人在东都掀起任何的风云,东都是江湖之人,最不应该来的地方。
有一种人,没有名字,叫做奴,奴隶的奴,而他更是奴隶之中最低贱之人,因为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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