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连梅二都不曾看得出来,望着眨眼间消失在了街道之中的身影,着实令他无比疑惑。碧落谷的谷主,怎会出现在东都之中,准确的说,东都的人,怎会与碧落谷扯上关系。
“蝉眠十七载,鸣惊天下人,这蝉眠神功竟是如此奇异,可是七年前他是怎样挡住我的剑?”梅二一脸疑惑的说道,世人皆知蝉眠神功最为神异之处便是休眠之法,凡是修习蝉眠神功者,十七载之中内力毫无,气息萎靡。甚至连普通之人都不如,七年前他是为何能够挡住自己的剑,虽然当年的剑,还不足以称之为天下第二之剑,不过已然是不可小觑,十七载休眠,尤其是七年前,那时该进入蝉蜕之期才对,蝉蜕之期更是虚弱之中的虚弱时期。
“今日之事,你们两个倒是积极。”东都恢弘的皇宫之中,御书房之中皇帝萧鼎玄端坐在了那里,御书房乃是宫中藏书之地。本该有许多的书画珍藏,但是却满是奏章,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一大满墙,奏章本该放在崇政殿之中,却不曾想御书房之中也是堆积如山,似乎已然没有心情欣赏任何的书画。唯一能够看见的一张书画,竟是桌案之后的一张图,图上乃是一棵大树,大树之上将要凋零的树叶仿佛能够数的清。画中似是有着一股冷风,吹击着那一棵似是要将干枯的树木,可是这一棵树木仿佛在与秋风抗争,似是也在期待着春天,有着无尽的生息之意,这幅图的笔韵绝非常人所能及,显然就是秋风落叶图,望着树间落下的几片落叶,仿佛落下的不仅仅几片残叶,而是这个俗世的浮华。
“父皇,这苏宇毕竟是朝臣之子啊。”只见端坐在了那里的萧鼎玄,一身紫色的金丝龙袍,胸前的那一条真龙,似是要透胸而出,狰狞飞出夺人而啃,令人不敢直视,可是萧鼎文却是不曾有一丝的威严怒容。整个面容却是无比和善,似是永远都不会在这个人的脸上看见一丝怒容一般,可是现在他脸上的怒容不曾少一分。而说话之人,却是身着一身黄袍,绣着一条真龙之人,要知道绣着真龙之服可谓是龙袍,而能够穿龙袍的只有皇帝,却不曾想身为皇帝穿的紫衣龙袍似是不如他的黄色龙袍。但是细细一看,黄色龙袍之上的金龙,却是少了一条手爪,只有四条龙爪,而萧鼎文的龙爪却有五条,世人皆知五爪金龙才是真龙,而能够身着四爪龙袍的自是汐国的太子萧宏,此人面容倒是有些和善,似是颇为仁善之人,平日为人也是一脸和煦。而此时御书房之中不仅仅有太子,太子虽然和煦倒是有些普通,而身边的一个紫衣蟒袍之人,才是丰神俊朗,气质翩翩,连太子的气质也是输了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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