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辉。
沈从岸踩着脚下的这鹅卵石路,那凹凸不平磨着脚底板,让他觉得异常舒适,可当年他来这里的时候,只觉得每一步路都难走,每一步都是心惊肉跳的紧张的。
想到这里,沈从岸嘴角露出一抹笑来,那是对往事的坦然。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前院灯火通明,有人在等着自己。
想到萧美人很有可能就在那里,他倒是有些紧张起来。
沈从岸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是捋了捋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只不过一晚上没有睡,这脸色估计肯定是不好的了。
沈从岸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穷小子了,如今,华北六省的人都要看他的脸色,所以,崔尚启早早站起来迎了出去。
“崔某在这已经恭候沈督军大驾光临多时了。”崔尚启笑呵呵的,那张刚正的脸上露出了生意人的一些精明。
沈从岸哈哈笑着进来,“沈某多年来这是第二次来崔府,倒是和记忆中没什么两样。”
崔尚启听了这话,心头弥漫出些许的尴尬来。
沈从岸心里多少还是对多年前被崔家人拒之门外这事有芥蒂的。
是个男人就不会忘记这事。
“这是崔老板的儿子吧?”沈从岸看向站在崔尚启身边的那个年轻斯文的男子,打量了一番,笑着开口。
只这一眼,他大约能看出来崔尚启这儿子,和他属于一路人,用斯文儒雅的外表遮掩腹黑和野心。
崔子逸对沈从岸打了个招呼,微微弯腰,崔尚启笑着介绍了他,”对,是我儿子,子逸。”
沈从岸微微一笑,环顾四周,没看到萧美人。
“督军,请坐。”
沈从岸依言坐下,有佣人上了茶,他端起来吹了吹热气,“我来这里的目的,你们都知道,她人呢?”
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这语气里的强势却是让崔子逸的眼睛都眯了眯。
“天色已经晚了,那丫头已经歇下了。”崔尚启看着憨厚,但常年在生意场上做事,也是只老狐狸,“我也知道沈督军心里的怀疑,但是,这事关我妹妹的清誉,如今虽然我妹妹人已经不在了,但她还有个女儿在,我这个做舅舅的总不能让我外甥女平白蒙受什么不好的传言,人言可畏啊!”
崔家向来是礼仪之家,这一点,沈从岸清楚的很。
所以也,崔尚启才这么打太极。
他得见到一些证据,才能让沈从岸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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