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通知咱们去缉拿人犯。但刘大人一再嘱咐,不许咱们对其审讯,而是直接斩杀,再将之前说好的理由公布给老百姓。你想啊,这事我能说出去吗,咱们兄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而且为此事还搭上了许多人的性命,尤其是房姑娘的事还没有解决。我要是说出去了,就柳掌门那个脾气能忍的了嘛。再加上刑昊和左天明更是年轻气盛的,他们在跟柳掌门一道去报仇,那咱们的小辫子可真就要被人握的死死的了。”
“即然你已经决定要如何做了,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呢?”肖烈冷笑着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领着他们去吗?”
“我对你还是有自信的,你绝对不会向他们那样冲动,你的脾气是比较暴躁,可自从你坐上了这个位置,你没觉得你冷静了不少吗。”印雪松用极为平常的语气对肖烈讲道:“你也就是现在这么说说而已,真要是让你做出决断的话,一定也会像我一样,以兄弟们的前途为主,不会让他们做出这等傻事。”
“这伙贼人现在何处,刘大人有没有告诉你?”
“这个倒是没说,只是说有了些许猜测,可猜测的结果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可以了,我打算找你商量的不是这件事。”印雪松打断肖烈的问题:“我有个想法,等刘大人把贼人的藏身之处告诉咱们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可以用一招老办法来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哦?什么底牌?你要干什么?”肖烈问道。
“我打算抓住他们之后,不把他们真的杀掉,而是找个隐秘的地方关押起来,就好比梨花派的反牢,把他们关押到那里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杀头的时候,还是用撒豆成兵的办法去弄。要是秦大人第三次对咱们下手的话,咱们也好用这伙人所干的事去找万岁爷评理。虽然办法笨拙,但也算是一张足矣保命的护身符。”
肖烈惊讶的看着印雪松,缓缓的说道:“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心计的。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给他们了,告诉了他们,容易弄丢咱们的护身符。你的这个想法好,我同意这么干,而且是大力支持啊。可这撒豆成兵之术,你我二人谁会啊?”
“我会呀,我偷学来的。虽然偷来的东西只是皮毛,可你别忘了,我同时还会易容术。就算是变出来的人不像,我也能用易容术做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印雪松挺着胸膛,自信满满的说道。
肖烈故作鄙视的说道:“看你平时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你的做法我十分喜欢,这手艺不偷白不偷,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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