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俊哲深知这种性格的人,往往都是心肠耿直的侠义之人,所以也没见外直接就坐到了床边,先是看了看伤口,又探了探脉搏,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堆白色的粉末,对几人说道:“老赵你跟这位老大哥还有肖少侠过来,把他摁住,千万别让他动,我把这药先给他涂上。这药过于的猛烈,怕他承受不住,要是乱动的话伤口就越来越大了。”
罗老英雄听完这话,一屁股就坐到了印雪松的双腿上,双手按住他的腰部,肖烈跟赵掌柜一人把住一条胳膊,又把邱菲絮和徐欢馨叫了过来,让邱菲絮扶住他的头,让徐欢馨拿过来一盆热水。
所有准备都已就绪,南宫俊哲把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撒在了印雪松的伤口上,就见这印雪松痛苦的挣扎了几下,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浑身青筋直蹦,随即又昏了过去。刹那间白色的药粉被毒血染的黑紫黑紫的,等了片刻用温水擦掉药粉,用随身的匕首剜掉烂肉,从怀中又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红色的粉末,这回在涂上的时候,印雪松的反应没有那么大了,包扎好伤口后,众人才把手松开。
南宫俊哲洗了洗手对大家说:“现在血止住了,但是这毒还没解,听了老赵说的,在看了伤口和症状,这是鸩毒无疑了,只要是鸩毒就好办,不管是用多少毒虫毒草炼制,解药也都是一种,而且都特别好找。”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乐的不行,罗万成兴奋的说道:“只要不难找就好办,我这里这么多人呢,你把都需要啥告诉我,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办。”
“用十碗童子尿炖一只三年的老母鸡,加上三两蜈蚣,三两蝎子,一两处女的血液,把这些熬成半碗,给他灌进去过不了几天这毒就解了。”南宫寨主说完,屋子里的人差点吐出来,肖烈捂着嘴说道:“这药可太猛了,如果我要是中了这毒,千万别救我,直接就让我死了吧,回头我到城隍爷那领个鬼将当当,咱们还是可以见面的。”回手拿过一个杯子对邱菲絮和徐欢馨说:“你俩得牺牲一下了,这血除了你俩我估计别人也弄不来。那十碗东西,我去找几个人到厨房喝足了水等着,一会就能好。剩下的蜈蚣、蝎子还有三年的老母鸡就拜托罗老英雄了。”说完肖烈就走了。
肖烈走后屋里的人也都开始忙活起来了,一直忙活到将近半夜了,解毒的药才算熬好了。肖烈捏着鼻子把它端到屋子里,瞬间屋子里就弥漫开一股腥臊恶臭的味道令人作呕。给印雪松灌药的事小姑娘们是做不了了,她俩一闻到这味道早就跑出去了,只能是几个大老爷们来做了。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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