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尸体间,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刀,上面滴着血。只是这段情景仿佛在时间上跟前一段错不了几个小时,因为羽爻左手新划的一个伤口在上个片段上是淌着血的,而在这个片段里却刚刚凝固。
在我的央求下,女娲只好把这两段场景倒放回去,然后让我用自然流速了解。
几秒后,世界已经飞速的倒退到了羽爻和母亲还有罗璇来到十字军大营时的情景了。
在自然流速,我看到羽爻的母亲脸上带着激动“爻儿,我们终于找到你爸爸的归属地了,血色十字军第三军!就是你爸爸从军的地方!”
羽爻一直冷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微笑,罗璇和羽爻都大了一岁,这对奇异的兄妹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却出奇的像。罗璇面无表情的跟在羽爻身后。这对兄妹的到来吸引了所有十字军战士的目光,但目光透着阴冷。其有个看似是长官的人摇着头道“不可思议!你们是怎么突破阿尔萨斯的部队的?知道么?我们已经有十天都没有见过活人了!哎,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羽爻扫了一眼周围的**们,手不由自主的摸在了刀上,他对这些人的阴冷没有好感,只是冷冷的问道“我爸爸呢?他叫赵大宝。”
“死了。”
很平静的回答,却如同青天霹雳一般,瞬间让羽爻的母亲惊呆住了,她之所以艰难的活下来,就是因为她依然相信着自己的老公仍活在世上,在这点上,母亲甚至不如岁的儿来的成熟。羽爻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嘴角动了动,接着问道“怎么死的?”
没人愿意答话,十字军的战士用冷漠来回答,一个孩的问话在他们看来是那么微不足道,除了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十字军长官的身后,衣着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眼也是冷漠,只是冷漠有着噱笑与不屑,他把玩着手的匕首,心不在焉的回答“赵大宝啊,被我杀死的。”
羽爻的母亲歇斯底里的质问“为什么!!你们不是同志么!!”
“没什么,我怀疑他感染瘟疫了。他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别看我,我和其他人不同,看到这匕首没?每个军总有几个这样的角色,拿着这种匕首,扮演着刽手、清道夫……谁有感染瘟疫的可能,我就杀死谁。别害怕,开始人人都反对,后来麻木了,就像他们那样。你们几个也不例外,从东瘟疫之地过来,没救了,别告诉我你们没感染上瘟疫,我不信那一套~刽手就是刽手,别怨天尤人。你们谁要先死啊?”
罗璇面无表情,只是蹲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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