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忘?这么多年来,我看着我的儿子不能认,看着他在那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受苦,好不容易等到他成年,我以为一切的磨难都结束了,我的乐乐终于要回到我身边,结果….结果….”
“好了~”看着萧太太哽咽到说不出来话,萧慕柯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好了,别再想这些,伤身体。你也得打起精神来,别再倒下,到时候就没办法操心乐乐了。”
“我也不想继续想,可是我忍不住啊。”萧太太趴在床边小声哭了起来,“我只要一想到乐乐回到我身边时那个状态,还有他头一次跟我面对面时陌生的眼神…我的这个心就在滴血。我自认没做过什么亏心的事,也不是一个狠心的母亲,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些?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承受他不该承受的,为什么…”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什么都别再说了。”萧慕柯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儿子还没有醒过来,媳妇又在怨恨里无法自拔,除了苍白无力的几个劝阻字眼,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话来安慰。
特护病房外很是安静,偶尔走过的人也是轻手轻脚的,病房内低低的呜咽声和时断时续地叹息声。
不论是屋里的还是屋外的一切于袁承乐而言,都是不存在的。此刻的他,迷失在自己脑海中的纯白世界,纯白世界的角落里都是方木木留下的那张纸上的字。
“哥哥,对不起…”
这开始的称呼有多亲切,紧随其后的对不起就有多刺眼,原来纸条是留给他的,她知道他真的还会再去,所以她才逃走的,是他逼走她的…
“当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是啊,当他满心欢喜地选了个黄道吉日站在她家门口想向她再次提亲时,她已经走了,只留给他这么一张轻飘飘的纸…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的抬爱,也谢谢你的情意…”
为什么要谢他呢?又谢他什么情意?阴阴是她支撑着他活到这一刻,该说谢谢的是他…
“可是,我这样一个残败的人,是配不起哥哥的…”
残败?她怎么会是个残败的人?不论她经历过什么,在他这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他认识的方木木,跟小时候一样单纯美好的方木木…
“哥哥值得更好的人,希望哥哥能遇到那个更好的人…”
袁承乐在纯白世界里苦笑起来,泪花连转儿都不屑在眼眶里打了,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沾满他的脸、他的衣衫。
值得更好的人?他这样一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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