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大半个月,门外的流言传得愈发得凶,但余采把方木木保护得很好,那些不相干的人更是连大门口都没让多停留。
这一天,余采准备出门去办事。出门前,她先进侧屋看方木木,见方木木睡着,没说什么,轻轻关上门,径自离开家。
躺在炕上闭着眼睛的方木木听着母亲的脚步声从门口慢慢的远去变小,直到母亲的脚步声听不见,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她睁开双眼,慢慢从炕上坐起来。
方木木并没有着急下炕,而是坐在炕上听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见没什么声响,她这才快速下炕穿鞋,找衣服。衣服找一半,她停下手想了一会儿后,衣服不找了,而是从柜子里找到母亲的一条围巾围在头上,从一件红色外衣的兜里取出自己从母亲那里偷偷拿来存下的钱,便出门了。
秋天围围巾本应该是件正常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方木木却总能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每到这时,她都会拢一拢围巾,生怕自己的脸被人看见。
“师傅,给我张票。”
售票员抬眼仔细的瞅了瞅方木木之后,眉毛一挑,不屑的问,“去哪儿?”
“怀家村。”
“一块五。”
方木木从兜里摸了两张钱出来,正好是两张一块的,她把钱递给售票员。
售票员咂巴着嘴,往大拇指上吐了一口吐沫,把那两块钱数了三四遍,才收起来,从自己的腰包里抽出一张五毛的,接着撕了一张车票,一并递给方木木。
方木木接过找零的五毛钱和车票握在手里后,直接上车,找了靠后的座位坐下,等待发车。
方木木有些后悔自己选了这么靠后的座位,她的后背正被那个要发秋老虎威的太阳晒得难受。她想要换别的座位,抬眼望去,刚还空荡的车里此刻基本上坐满了人,无奈之下她只得忍耐。
所幸的是之后等待的时间并不长,没一会儿车子便启动了,从窗户里吹进来的风正好缓解了方木木的难受。
方木木抓着围在脑袋上的围巾,避免风将它吹下来。她的目光望向车窗外,她对这条路并不熟悉,结婚路过一次,回门路过两次,被父母带回时路过一次,可这四次她没有一次注意过这条路上的景象。
车子行驶的道路两旁都能看到被收割过的庄稼,再往远处望,竟然有一种荒凉的感觉。或许正是这荒凉,让方木木欣赏了一路。
“怀家村到了!”售票员喊着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话,“有到怀家村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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