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木过往的自己心里能稍微舒服一些。
袁承乐一直紧握的拳头捶打在桌子上,他整个人顺势而起,他在这一刻想要立刻马上出现在方木木的面前。
“乐乐。”一旁的袁友亮叫住转身准备走出去的袁承乐,“天色不早了,这会儿去不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袁承乐低着头对着自己的父亲说。
“非常不合适。”林曼随即站起身,再次拽住袁承乐,“小晴在这里,你直接丢下她不合适。这么晚,木木再怎么也是女孩子,你一个男人直接去敲门不合适。这些年,你也听到了,木木那孩子受了很多苦,你第一天回来就让她把过去剥开来给你看,让她再难受一夜更不合适。”
“阿姨,我...”萧又晴小声的说,“我没关系的。”
“小晴,我和你阿姨都觉得有关系。”袁友亮对着身侧的萧又晴说。
袁承乐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的天色,呆呆的站在那里,母亲说的话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可自己现在不见到方木木就觉得煎熬。最后,袁承乐垂下眼帘,方木木已经煎熬那么多年,自己才煎熬一个晚上,有什么等不得的。
“那我先回屋里了。”袁承乐说罢,轻轻推掉抓着自己胳膊的母亲的手,然后转身离开,直接进自己屋里,没有再多说一句。
“哎,这孩子!”林曼看着袁承乐离开的身影,只得回身坐到萧又晴的身边,边握着萧又晴的手拍着边安抚道,“乐乐这死孩子,自小就这脾性,小晴你别见怪。”
“阿姨,我知道。”萧又晴微笑着应对,陪着袁友亮夫妇有说有笑的直至自己回房睡觉前。
那一夜,辗转难眠的不只有袁承乐一人,方木木和余采亦是。从得知袁承乐回来,方木木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般,不论余采说什么,她都充耳不闻,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晚饭都不曾吃一口。
余采不知道怎么办,只得一直陪着方木木,寸步不敢离,就算自己憋不住去上厕所,裤子都是边小跑着边提,她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方木木又干出什么傻事。即使至深夜,她的两只眼睛已经被瞌睡折磨得睁不开,她依旧强撑着意识,直到快天明时,听到方木木睡着的呼吸声,她这才安心睡去。
方木木睡得并不深,方建天刚亮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她听着父亲离开的脚步声,慢慢的从被窝里爬起,慢慢的穿上鞋,慢慢的打开侧屋的门,坐在院子里长叹一口气,屋子里守着她的母亲让她觉得难以喘息,她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更不想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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