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家门口,今天是姥爷离世的第四十天,姥姥在家中给姥爷过四十。
“没事,就站在这里看一看,算是送过你姥爷的四十。不用进去,再惹你姥姥生气,毕竟她年纪也大了。”余采的目光望着那扇敞开的大门。
余采母女俩站的累了,就靠着别人家的院墙,蹲坐在地上。直到余采父母家的那扇门因为余采父亲四十过完而关上后,她们母女俩才起身离去。
方木木觉得从那一天之后,姥爷才真正的离开。日子用重复和平淡消磨着生活里使人记忆深刻的悲痛和磨难,没人能逃离得开被世俗遗忘,方木木真害怕自己会太快忘记别扭着性子对自己好的姥爷。
翻过年,方木木二十五岁,袁承乐依旧杳无音讯,他的父母还住在那座院子里,方木木几乎很难见到他们,即使见到也没有以前那般的亲切,点头问候,之后再别无其它。
虽然老丈人离世,但方建对于年纪越来越大的方木木只有发愁的份儿,却并不敢再强硬的逼迫。
有些时候,阴阴你不想的,命运偏要拿起来,搁置在你手里,迫使你去做,它美其名曰,给人磨炼,替人消灾。
七月份的天正是酷暑时节,方建的酒比以前喝得更凶,想要找方建的人虽不多,但都知道自己要上哪里找。
陈少东家的茶馆里
陈少东拿着一瓶酒挨桌打过招呼后,最后坐在方建的身边。从方建回来到结婚生子,再到如今变成花白中老年人,或许是待得时间太长太久,他总喜欢和方建坐在一起喝酒,即使两个人没正经话时,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胡说。
“方哥,最近面色是越来越红润了。”陈少东对着方建嘿嘿一笑。
方建瞪了一眼陈少东,“你这还没开始喝就比我先醉,我这是喝酒上脸。”
“没醉,我知道你喝酒上脸,这么多年的酒又不是白喝的,我能不知道嘛!”陈少东眉飞色舞的盯着方建,“我是觉得你今天这脸色红润的有些好看,有点鸿运当头的意思。”
“我又不是个娘儿们!”方建任由陈少东盯着自己看,他拿起酒瓶子喝了大半瓶。
陈少东拿着酒瓶子往方建手中的瓶子上碰了一下,而后举起瓶子跟着方建的节奏喝了一大口,“方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没跟兄弟说?”
“我白天到黑夜,除了睡觉那一会儿外,全缩在你这茶馆里,我有没有好事你不知道?”方建脑袋一歪,用手撑着,看向陈少东。
“那就是马上要有什么好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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