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再次冒上来,“你还有脸叫我爸,你就不知道拦着点儿,任由他胡来?”
“爸~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余采边认着错,边向自己父亲跪下。
“你们一个两个的,以为跪下来真有用吗?”余采父亲顺手扶住余采,想要苛责的话最后都没能再说出口,“都起来吧,一个个的,这样让别人看见不成样子。”
方建和余采遂起身,三人在病房的凳子上守了方木木一夜,第二天,他们以为方木木应该就会醒,直到天黑,方木木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余采父亲毕竟老了,实在守不动,就先回家。方建以自己要回家换身衣裳为由,也回家去了,只剩下余采一个人。
余采问大夫,“为什么都已经过去三天,方木木依旧没有醒过来。”
大夫一边检查着方木木的症状,一边回答,“这很难说,病人一切指标都正常,没有醒来极有可能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
“如果她一直不愿意醒怎么办?”
大夫耸了耸肩,“如果她一直不愿意醒,就有可能这样睡一辈子,这样的病人有很多。”
余采一听方木木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着急得想哭,“就没有什么办法给冶冶吗?”
“我们大夫能做的,就只能到这里,剩下的还要看你们家里人的照顾。在平时的时候,要在她耳边跟她说说话,让她转变心意,可能就醒了。”大夫拿起笔,在自己的病历本上写上今日的情况后,离开了病房。
从那一天开始,余采和余采父亲总是换着法子跟方木木说话,方建有时也会因为自己老丈人的逼迫而对着昏睡的方木木不停的认错。
方木木被送进医院的第四天,王三儿来过一趟,他没有提自己的亲事最后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来看方木木,在方木木的耳边说,“你醒来吧,醒来之后,不用嫁给我,你可以继续骄傲的做你自己。”
看着没有任何回应的方木木依旧安静的沉睡着,王三儿不禁失笑,“过两天,我来的时候,记得不要再闹脾气,这样的女孩子不讨喜。”
方木木足足沉睡了七日,这些天,众人都从不停跟方木木说话,到看着方木木一句话也不说,时间似乎很快便消耗完他们所谓的耐性,他们都已经默认方木木醒不过来。
第七日晚上,王三儿又来到医院,他让余采去吃饭,他坐在病床旁看着方木木。
“你说你,怎么这么能睡呢?”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就见过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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