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木木~”
这次的声音,有点儿熟悉,她扒开记忆努力的寻找,袁承乐那张清瘦的脸出现在了她的意识里。
“如果袁承乐出现在这里了,是不是说阴高考已经结束?”
“如果袁承乐出现在这里了,是不是说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也已经这样草率的被抹杀了?”
“如果袁承乐出现在这里了,那父亲又去了哪里?”
一屋子的人盯着炕上安静躺着的方木木,她已经昏睡了三天,时而发烧,时而说胡话,就是不见醒来。
袁承乐跪坐在方木木的身边,握着方木木的手,看着眼前躺在炕上的方木木,已经过去三天了,可她身上的伤没有一处是能怀着平静的心去看的,没有一处不是触目惊心的。
第二天考试结束后,从考场出来的袁承乐回到宿舍,收拾好自己仅剩的行囊,就去女生宿舍那边,打算给方木木帮忙。这时,他才知晓方木木昨晚跟着她父亲回家了,这一天的试一场也没有参加。
袁承乐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方木木在他俩秘密基地被她父亲打过的样子时,他突然就慌了手脚,转身就向着村子的方向一路狂奔,他在内心之中祈祷着方木木父亲能改性,更祈祷着方木木没事。
袁承乐跑到方木木家那扇大木门跟前的时候,累得跪倒在地,在大汗淋漓的喘息后,他敲响了方木木家的门,大门内的那座院子里,没有人能回应他。
袁承乐瘫坐在门口,不停的用手拍着门,他多希望能有人回应他一下。
直到傍晚时分,方木木的母亲和两个陌生人从远处走来,那两个陌生人佝偻着年迈的身躯,其中一个老人的背上似乎还背着人。
袁承乐立刻站了起来,跑到他们的面前,正想要向方木木的母亲询问方木木在哪儿时,他的目光触及到一旁的老人背着的那个人,正是方木木。
袁承乐从老人的背上接过方木木,将她抱在怀里,一步一小心的向着那座他之间没敲开门的院落而去。
袁承乐将方木木放在炕上,看着方木木的样子,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阿姨,木木这是怎么了?”袁承乐想要从余采那里了解情况。
余采却哽咽到说不出来话,躲到门口去哭了。
那个背着方木木的老人,自称是方木木的姥爷,向袁承乐说阴了情况。
“小伙子,还是由我来说吧。”方木木的姥爷看了一眼方木木,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通红,他忍住不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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