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汤吃了下去。
按照方木木吃奶的次数,余采担心大半碗拌汤根本就不够,在哄睡了方木木之后,她又做了两碗拌汤。
日子无非就是太阳从东头跑到西头永不厌倦的玩耍,黑夜才是天空最配合的伙伴。
余采进了侧门之后就把门顶上了,没有去理会大门是否上好了阀,也没有去理会主屋的门是否关得严实。
这个世道虽然贫穷,虽然充满流言蜚语,但还算得上和平,家家户户都知道彼此家中的斤两,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去偷东西。
余采只关心自己和方木木,只要把门顶上,方建忽然上头的暴戾就不会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从夤夜到拂晓,世界很安静,方木木很安静,余采的梦也很安静,她没有一点儿关于方建出现过的声音意识,以至于早晨起来她老是害怕会遇见方建。
是院落从早到晚一尘不变的清静,让余采发现了方建不在的事实。
日子重复起来,简直就是最好的麻醉剂,会习以为常,更会忘乎所以。
若不是方木木满身的红疹子出现在了余采的眼前,或许她会忘记生活从来都是喜欢虐待的。
方木木身上的红疹子是在断奶的第二个月出现的,那一天早上余采还没有醒,是方木木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叫醒了余采。
起初,余采以为方木木可能是尿了或是拉了,所以,她的手惯性的伸到方木木裹着的尿布上摸了摸,发现尿布是干的,她用手轻轻拍着,在意识朦胧之中,嘴里含糊不清的唱着催眠曲,“哦~~~哦~~~乖娃娃睡觉觉...”
方木木的哭声并没有因为余采的催眠曲而停止。
余采在哄了一会儿之后,仍然听到了哭声,不禁皱起了眉头,把灯打开,然后睁开被睡意紧紧压迫成一条缝的眼睛,在缝隙的视野里看着方木木。
方木木的脸和嘴巴都因为哭而发紫,余采以为方木木饿了,将**放在方木木嘴里,方木木吃着**含糊的咬了几口后,又开始大哭。
余采只得放下方木木,穿好衣服,打算出去给方木木准备拌汤。她刚走到侧门口,还没有把木棒从门后移开,她就听见主屋的门被暴力的打开。
“哭哭哭!我还没死呢!大清早的哭什么死人!”方建冲着侧屋大吼着。
余采的脸色瞬间煞白,跑回炕上,用自己的手捂住了方木木的嘴巴,哭声小了很多。
方建的怒吼声没有了,余采却一动不敢动的捂着方木木的嘴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