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大,她慌忙的靸上鞋子就往外跑,佝偻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她能像个年轻人那样,“来了,来了~~~”即使只是简单的喊着这两句话,她也觉得嗓子快要承受不住声音的压迫而自暴自弃起来。
当神婆子打开门仰视着方建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有火头的,但在奔跑着开门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已经被凛冽的晨风给完全吹清醒了,一想到方建之前孝敬她的钱也就没有把火头表现出来,而是换上了一脸和蔼,“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方大当家啊!你这么积极,神阴肯定会不忍心不给你一个大胖儿子的。”
方建嘿嘿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借您吉言。”
神婆子笑着点了点头,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有睡醒,把方建夫妇留在门外,只能硬着头皮将他们夫妻两人邀请进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家里,“外面怪冷的,你们两口子先进来。”说着,她用手怀抱着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转过身后,佝偻着身子在方建和余采的前面一瘸一瘸的带着路,已然没有了刚刚麻溜的奔跑模样。
当余采走进神婆子的屋子后,她皱起了眉头嫌弃的环顾着神婆子的家,以前的她都是来了之后直接在外面接受烟熏火燎的洗礼,对于神婆子屋子里是什么样还充满了好奇,但在今日进来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原来方建口中的神仙奶奶生活的真面目也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耄耋老妪。
神婆子的屋子并不大,厨房和睡觉的地方都在这个屋子里。映入余采眼帘的是那一张一进门就能看见的方桌,它面积小却高,星星点点的红色代表着它曾经也是有颜色的,只是随着日子打磨,一点儿一点儿的蹭掉了表皮,只剩下这副粗糙破旧的样子。
方桌下胡乱的聚着四个高凳子,像是被人遗弃在那里了一样,它们的颜色与桌子一般,都是星星点点的穿着到处都是大洞的红衣。
在桌子的正前方,余采看到一个木柜子,它像个古老的怪物一样站在那里,斜塌着的柜门依旧和岁月叫嚣着,从柜子边角露出来的东西像要伸出触角去偷窥外面的世界,余采猜不出那到底是衣服,还是别的什么。
在桌子左侧的是炕,炕上是被子和那些做法事所需要的纸钱和熏香的天下,两方各踞一边,用丑陋的爪牙装饰了可怜的土炕。距离土炕最近的那扇窗户里的微光,或许是土炕唯一的救赎。
在桌子的右侧是一个土灶台,锅碗瓢盆放得很是不懂规矩的乱,还有几个不合群的碗筷依旧带着昨日粮食的残垢,不,或许那时好几日前的了,不然这屋子里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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