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洑祾,和苏慕一起去向梅御谨告辞。再次直视着梅御谨寒潭般的眼睛,冰兰突然觉得半点压力也无。
这一次,他和她是平等的。并且以后,他们都会是平等的。
她朗声道:“梅帮主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只不过,我还想去飞鸟国都一探究竟。你我以后以书信传递消息,可好?”
因为不想给梅御谨留下不答应的机会,冰兰眨了眨眼,很快道:“救命之恩,容图后报。告辞了!”她弯腰一礼,不卑不亢。
说罢,与苏慕相携而去。
还是尧显反应机敏,身影一晃,立即抬手拦下他们二人。
冰兰立即觉得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手脚几乎僵硬了一半,不能动弹。是杀气!就在尧显抬手的一刹那,有铺天盖地的杀气从他身上倾泻而下,在她身边来回游走。
她稍稍侧眼去看,只见尧显的白发无风自动,犹如白雪纷飞,洋洋洒洒。
冰兰暗暗心惊:尧显平日里不过是摇着扇子站在一边说几句风凉话,原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落雪一人就有那样的实力,没想到还有一人如此深藏不露!不过,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警告。
实力相差悬殊,她正思忖对策,一道白影倏地飞来,立于尧显与冰兰之间。有一股锐利的寒意乍然向四周恣张开来,比尧显那有节制的杀气更为狂放——是落雪!
落雪站定,向尧显淡然开口,声音如常:“让她走。”
“落雪,你——”冰兰启唇,却觉落雪身上寒意又是一滞,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略一拱手,向落雪又行一礼,昂首而去。
那一刻,她懂。虽然落雪眼中无光,略显沧桑;语声淡淡,话音微凉,可她的心,从来不像一个真正的夜游者那般冰冷黯然。
少男少女的身影在如血残阳中愈行愈远,尧显才低低开口,不知是在对谁说:“就这么放她走了?你不觉得可惜?”他的眼睛里映着夕阳余辉的光芒,是那双眸中的神情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扑朔迷离。
落雪头也不回,树影婆娑间的迷离身影好像超脱了一切。她没有停留,只是丢下一句:“她在国都,比呆在这里有用。”
尧显修长的手猛地将折扇打开,似乎兴趣正浓。他狡黠一笑,道:“你也觉得,她不在掌控之内,可以发挥出超常的优势?”
落雪不置可否,转身,对上了梅御谨的一个回眸。那眸底的神色,似乎是只在他们三人之间传递的信号,只有他们三人能够明了。
第四卷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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