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间滑向沙滩的一粒沙子,从落地的那一刻起,便再也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
如果说“由梦境得到召唤”这种事,是需要有一定资格的,那么,鸢晴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资格。说难听点就是:她不配!
对,她不配。她一点儿也不出众,无存在感,无话语权,实实在在一个小透明。她承认,自己比不上冰兰,冰兰有勇气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而自己,有时连一个简简单单的说话都做不到。哦,不是做不到,是不敢。
至于为什么不敢,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似乎是一种天生的怯懦,令她在别人面前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毫无顾忌地说话、做事,她总是惧怕着什么,不敢开口,不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现在发生的这些事证明她鸢晴现在被“启用”了,不是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了,她当然很高兴!但是……她觉得自己没资格!
而且,子夜蝶每长大一寸,鸢晴内心强烈的不安感就会加强一分,如今的情况看来,冰兰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就算是她回来了,自己也不一定能鼓起勇气来问她。
鸢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发生的事,对自己以后有着深远的影响。
彼时此岸,星光闪烁。
无尽银河边,矗立着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他那黑水晶般晶莹的眼睛盯着面前闪烁的银河,深不见底的目光一如他面前无穷无尽的河流。
“谨,你说的那个女孩儿如果一直都没找到,怎么办?”一缕洁白如雪的发丝飘过夜空,好听的语声淡淡拂过耳畔。
青年目光微动,笃定地道:“不可能,只要她还活着,就算把整个儿世界都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到她!”说罢,他看了一眼身旁。一个黑衣白发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他叫梅御谨,梅花的梅,抵御的御,谨慎的谨。他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常常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梅后。
白发青年含笑看着身旁的梅御谨,眼里却闪烁着不明的神色。他叹了口气。
十一年前,飞鸟国皇宫的那场大火,烧得那座素有“四国最古老,最华丽的宫殿”之称的皇宫,一夜之间变成一片废墟;烧得当年年仅三十二岁的国王命丧于此;烧得那里变成一片焦土;也烧得梅御谨家破人亡。
那日,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大火早已熄灭,断壁残垣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趴在一具尸体旁嚎啕大哭。死去的那个人,是梅御谨的父亲,亦是当时的飞鸟国国王。一切都是那么显而易见,那场大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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