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十万人攻城的壮观景象震惊地手脚僵硬,完全忘记了临上来前教官的提醒,被两米多长的弩枪射掉了脑袋和半边肩膀。
残破的尸体和浓重的血雨浇在另外几个战士身上,老战士无动于衷地抹了抹面甲,而新兵却被吓得大呼小叫就要跳起来。
结果被眼疾手快地老兵一把抓住胳膊,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歇斯底里发泄着自己的恐惧。
这样的新兵如果在平时,一定会被老兵打断胳膊扔下城墙回炉重造,但是现在每一个战士都是宝贵的。
尽量地叫喊吧,只要在这个地狱般的城墙上坚持一天,他们都会蜕变成勇敢的战士,漠视生死。
还有一个平民被落在他脑袋上的断手吓得向城下跑去,结果被守在那里的马修一剑砍翻。
这已经是他三天来杀掉的第十一个逃兵了,有一个甚至他还认识,第三区里奇糖果店的小伙计。
他曾去那里为两个宝贝女儿买指定的彩虹手指糖,当时这个微胖的小伙计服务得很是周到,结果再次见面却是这样一种悲惨的结局。
沃恩是一名副中队长,也是一个老兵,跟着马修从东线跑到南线,又从南线活着回到了高坎城。
十几次的死里逃生让他觉得自己的命真的很硬,可是这一次他觉得很不妙,因为这次草原人的人数太多,准备得也太充分,充分得简直不像草原人本该有的那个样子。
200多万人齐聚在一面城墙下和分散在四道防线带给人的压力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这些草原狼看起来比红月关外的那些还要高大强壮一些,难道草原狼也有地域特征。
最关键的,和他并肩作战的老兵越来越少,现在他的中队只剩下15个老伙计了。
昨天还有16个的,不过特纳为了救一名新兵,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按理说他是不该那么好心的,战场上生死有命,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不能拖累战友,也不要太在乎那些傻乎乎的新兵,在他们证明自己不是蠢货和娘娘腔之前,还算不上真正的自己人。
可是没办法,谁让那个新兵是特纳的亲侄子呢,就算为了他的寡妇嫂子,他也别无选择,这么说来一条胳膊的代价又不算什么,便宜那个混蛋了。
可惜他的侄子还是死了,就在今天早晨,仓皇间忘记戴上头盔,结果被一个草原人砍在了脖子上,干瘦的身子倒在地上还在微微抽动。
沃恩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战友,当时他被四个草原人围着,根本抽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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