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槽。
而帕克合上了面甲,指挥着剩余的士兵调教好巨大的床弩和投石机,将一桶桶的火油摆在城垛旁边。
这个前哨营寨虽小,但五脏俱全,哪怕失去了一片城墙,完备的防御设施依然会让那些狼崽子崩碎一口大牙。
然后他把副官叫到身边:“去年和今年来的年轻人还剩下12个,你一会把他们集中起来。
如果城破了,你就带他们从后门突围,去第二道防线,一定要把我们的种子留住,拜托了!”
副官单膝跪在地上,恳求道:“您让我留下来吧,让别人去。”
帕克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呵斥道:“服从命令!”
直到副官哭着转身离去,他才又一把拉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照顾好你姑妈,替我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大山深处另一个方向,老格里芬尽量地把自己的身子蜷缩在大树的根部,手里捂着一位年轻人的口鼻,不让他发出惊呼。
老格里芬并不老,今年才刚刚40岁,只是苍白的头发和胡须让他显得比实际的年轻大上很多。
他已经是一位老斥候了,从军20年手里杀掉的草原斥候至少也有2000多个,身上大小老伤十几处,杀狼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可是像今天这样头皮发麻,还是第一次,即使十几年前那场大战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不远处的草原狼一队一队地开了过去,已经足足两个小时了,可是到现在还远远看不到尽头。
仅仅依靠目测和心算,已经有足足五万人了,这还仅仅是一条通道。
草原人竟然消耗掉一整个万人队作为诱饵,把他们诱骗了过去,可见图谋很大。
他的大队已经被打散,不知道那个总喜欢占小便宜的大队长是不是还活着。
老格里芬是亲眼看着他被几百个草原狼围住了,那时他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还瞎了一只眼,可还是在大声嘲笑着这群狼崽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可是老格里芬对大地母神发誓,如果能让他再次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宁可再被那个混蛋占一次便宜,请他喝三天蓝蝴蝶的苦味麦酒。
好在拉里那个精明鬼应该逃回去了,至少联队那边多少会有些准备。
手下的年轻人已经不再颤抖,这才是我们沃德族的汉子,看见这群狼崽子怎么可能害怕呢。
他慢慢松开了年轻人的嘴巴,对他做了一个手势,身后十几个斥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