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杨思雨的信,好歹能让木柳娘有些许的震动,没想到木柳娘看过信之后,却依旧是没什么想要配合他们的愿望。
她不由得询问开口。
“说什么,
你想我说什么?”
木柳娘看向白锦儿,她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杨阿兄信中亦知,就算从这贼窝里逃跑,离蜀地山高水远,我们又该如何回去?就算回得去了锦官城,
我如今残花败柳之身,以何面目去见我双亲与家中亲人?我父虽不是什么名门出身,但好歹也是读过书试过礼的。我这副模样,哪里来的颜面与他们相见?”
白锦儿沉默片刻,
“杨公子信中,写的是这样的话语?”
“自然不是,”木柳娘攥紧了身上的薄被,缓缓开口:
“杨阿兄信中所言,
告我虽历此劫难,也不应当轻言弃命,凡事都有他筹谋规划,一定会救我于水火。至于回家旁人眼光一事,”
说到这里,木柳娘顿了顿,
“杨阿兄说,他会上门以媒妁相聘求我为妻,保我声誉,卫我平安。”
木柳娘说此话时声音有微微的颤动,听得出来,虽只是纸上所写,但木柳娘是听进了心里去,自然为杨思雨一番话语感动。就是旁边听着复述的白锦儿,心中也有着小小的悸动,
能许下如此承诺,也属实是赤忱之人。
“既然如此,娘子应当听杨公子所言,好好爱惜自己身体,保养体力才是啊。我与杨公子已经私下谋划,等到恰到好处的时机,我们也一定会带着娘子从这里逃出去的。”
“不必。”
木柳娘冷冷地说一句,
“你与杨阿兄谋划即可,此事,不用将我考虑其中。我早无了求生之希望,只求老天叫我害一场恶疾,就是这番赤身裸体地在林子中被野兽啃食干净,
倒也落得个清净。”
“娘子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饶是白锦儿这样好脾气的人,百般听木柳娘这般轻生的言论,也忍不住有了火气起来——她声音忽厉,开口道:
“你与我等三人皆被劫掠至此,虽说处境艰难,但也并非完全无生存之希望。娘子受此苦难本已是世间惨事,倘若就此失掉性命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岂不是愈发不值?况且娘子双亲尚在人世,娘子出行时还与令堂不舍离别,
转眼间天人永隔,叫家中老人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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