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十足的沈丘,此时看着却闷闷不乐,
“怎么了老二,这大过年的还丧着一张脸?”
凌山拍拍自己面前这一排的酒坛,早已经眉开眼笑。要不是莫一钟这特殊时候管的严,他可早按耐不住地开一坛先痛饮一番了。
沈丘没回答,反而是叹了口气,
“有事说事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咿咿呀呀的,怎么,那婆娘病还没好全?”
“阿兄你要这么问啊,我还真他娘的不知道,”
沈丘烦躁地抓了自己胸口一把,说道:“他娘的我没回进去,就看她躺床上动也不动,娘的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死了,吓得老子赶紧去探了探鼻息,”
“要是真莫名其妙死屋里了,你是我那屋子还能要么以后?”
“没叫人看看?”
“叫啦,叽里呱啦说什么滑胎之后如何如何的东西,我压根儿就没听懂,就叫我轰走了。我想着问话不说,总不能饭也不吃吧,大兄你猜怎么,她还真就不吃饭。我叫厉娘断几天别送饭去给她,她还嘿,真就不出来吃,我没办法啊,还不是只能叫厉娘接着送去。”
“真是晦气。”
“哦,”
凌山微微点头算是对听到了沈丘话的回应,但是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这一排酒坛子上,显然没放太多注意力在和弟弟说话这件事情上。
“要是不行就趁早丢出来,旁不是还有个空院子没人住吗,干脆抬了丢那去。到时候是死是活全看老天爷,要是真死,打理起来也方便不是。”
“这……”
凌山转过头来,
“得了,有什么舍不得的。等着开春,怕是又有商队过来了,到时候大兄再给你一个找个好的来,”
“一个女人罢了。”
“行,就听大兄的!”
远处,杨思雨一个人站在有些冷清的角落里,能看见站在那儿的三个男人,看见凌山和沈丘有说有笑的模样,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莫叔,菜上齐了。”
白锦儿招呼着人把东西摆好,走到莫一钟身边,低低地和他说了一声。莫一钟环视一周,眉开眼笑,
“不错不错,做的真不错,看来,我没看错你啊。”
“行,你去歇着吧,等着这大宴散了啊,还要你继续忙活呢。”
“好。”
白锦儿没说什么,乖乖地退下了。
她找了个干净些的台阶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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