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不是证据?”
“哈哈,既然如此,”
白锦儿将手中的袄子放下,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笑容,
“那我尚且说,我昨日见到林娘子与张三私会,前日与李四私会,”
“某某在某处某时与某人相会,”
“是与否全凭我一张嘴,你要问证据,我便说是我的一双眼睛真真切切瞧见了,”
“至于我到底是瞧见还是没瞧见,”
“有人还能撬开我脑袋来看?”
“娘子如此草率污我清明,不知道究竟是作何居心?”
白锦儿一腔论调有理有据,林娇儿哪儿知道如何去反驳?
这儿的女人但凡是被人逼问了有关名节的事情,大多支支吾吾,或是撒泼耍赖,但像是白锦儿这样冷静又自带嘲讽的,还真是不多见。
那几位妇人又看了看彼此,
“白小娘说的有理。”
“祝大姐?!”
“若是要告私通,总该有证据才是,”为首的祝大姐说着,摇了摇头,
“娇娘,你要告,也得有凭证啊,”
“毕竟这可是大事,若是冤枉了人家,反倒成了我们的罪过去了。”
林娇儿失语,
这祝大娘是她特意在寨子里找到,女人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虽孀居多年,但最是公平义气,就是在男人当中提起祝大娘,也无人不竖起大拇指倾佩的,
这祝大娘,平日里对自己也颇为帮衬,可是林娇儿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叛变”了。
另外其他人本就是跟着祝大娘来的,这会子听祝大娘都这样说了,更没道理还帮着林娇儿说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方才林娇儿还觉得十分可靠的战线,顿时就土崩瓦解下来。
气的林娇儿那叫一个七窍生烟。
“只是,”
祝大娘这边厢和林娇儿说完话,那边厢,又开口和白锦儿言道:
“只是,方才白小娘一番话实在欠妥。娇娘毕竟现在怀有身孕,就是作比,白小娘也不应当拿娇娘腹中孩儿开玩笑,什么与张三李四私会的,这样的话,着实将我听了心中不悦。”
白锦儿听了,在心中不屑,
好家伙,合着林娇儿胡乱在这儿摸黑自己就没事儿,自己拿她举个例子就欠妥当了,
自己该欠她呗。
“娘子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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