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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扬眉，“如果我说不是呢？如果我说，她不是救了你的那个人，你是信我呢，还是信她？”
他盯着她，心已经乱如了麻。他不知道该信谁。
是她，还是恩珏？！
她说的是真的吗？又或者是如恩珏所说，叶宁这样说，只是为了挑拨而已，只因为她和恩珏有过节而已？
他的理智在拼命地告诉着他，该相信的是恩珏，毕竟，若是恩珏说了谎的话，那么他这么多年所做的……就真的好像是一场笑话似的。
可是，他心底却又有个声音在告诉着他，他该相信的是……
“如果……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当初救我的人，又是谁呢？”他几乎是颤着声音把这句话说完。
那双深邃狭长，本是带着一丝邪魅的眸子，此刻却是满眼的通红，他扣着她胳膊的五指，在无意识的收紧着。
叶宁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痛呼。
一旁的高启森，也是抓着左衡的手腕道，“你快放手！”
可是此刻的左衡，却仿佛眼中只有叶宁的存在似的，他的双眼，只是直直地盯着叶宁，“你说，救我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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