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
“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叶恩珏慌乱地质问道，“你不是说过，你一生都会爱我的吗？”
左衡看着眼前的女人，爱吗？他不知道，也许，他对她更多的是感激吧，感激她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想要用尽一切地去回报她。
可是爱，他爱的又是谁呢？他的脑海中，这一刻竟然闪过了曾经那张艳丽漂亮的脸庞。那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
他……是爱着那个女人吗？他的脸色，倏然地变得苍白了起来。
叶恩珏看到左衡这个表情，心头一沉，该不会……该不会他……“衡，你……你爱的……难道是姐姐吗？”
左衡的身子颤了颤，似想要否认，但是他的唇动了动，却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叶恩珏突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喊声，“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爱姐姐？你爱的是我啊，你为了我，甚至不在乎姐姐的命，你可以那样的把她送上手术台要为我拿她的第二个肾，你怎么可能爱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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