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件事情，这样的容貌不需要自卑，更应该说，你应该引之为傲，这是一种荣耀！你们一族能出这样的情况那也是十分罕见的事情。这在你们的血统中是极为珍贵的象征！”
“我们是何族？是人族吗？”宿鸢忍不住问道。
事实上，都天教主也不由看着牧灵，他心里面也充满了好奇。
虽然说，大家都知道，启真仙帝是他们护天教的始祖，但是，启真仙帝一直都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启真仙帝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启真仙帝是男是女。
甚至有人说过，启真仙帝是留于世间最短的仙帝，有传言说，启真仙帝成为仙帝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具体是如何，后世无人得知，就算是都天教主的师父镇世真仙都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这个嘛，暂时你不需要知道。”牧灵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努力，到了那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这一天究竟以什么为准则？”宿鸢忍不住问道。
“当你返祖那么一天。”牧灵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庞，说道：“记住，它不是你的负担，也不是你的自卑，它并不丑陋，你要知道它存在的原因，这里面隐藏着的东西会超出你的想象。”
宿鸢看着牧灵，缓缓地说道：“返祖，怎么样才算返祖？”
牧灵也仔细看着宿鸢，轻轻地抚着她脸庞上的道纹，看到密密麻麻的纹路，这让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曾经是许多被尘封的往事浮现于心头。
牧灵收回了手，看着宿鸢说道：“那你对自己本身的来历有多少的了解呢？你对自己的祖先有多少的了解呢？”
“那我该是什么族呢？”宿鸢反而是问了牧灵这样的话。
牧灵看着宿鸢的明眸，她一双明眸之中有着丝丝的疑惑，有一些事情，就算是她自己也一样是不知道。
牧灵收回目光，看着都天教主，都天教主不由搓了搓手，干笑一声，说道：“这个弟子也说不清楚。虽然宿鸢她这一脉已经是绵延了一个又一个时代了，但，具体的来历，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也唯有牧天祖师才知道，但，他老人家留下的祖训并提到这一点。”
“天王认为我真的是启真仙帝的后人吗？”宿鸢看着牧灵缓缓地问道。或者，她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对于宿鸢这个答案，牧灵不由为之沉默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说道：“从广义来说，你的确是启真的后人，你身上流淌着启真这一脉的血统。说实在，你现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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